夏梧突然回頭，“季老師，你的手臂不能沾水，家裡有人能幫你嗎？”
她想起來，田甜說過，季然已經跟劉倩分手了。
“沒有，我一個人住。”季然側過身子神色專注地看向夏梧。
夏梧一愣，她該怎麼接話？
“那……我給你叫個護工。”說著，夏梧就拿起了手機，準備去家政網站上找找。
季然按住她手機，“我只是左手不方便而已，還有右手，不妨礙正常生活。”
季然看不得夏梧一臉愧疚的樣子，只得又說道：“以後早上我的咖啡你都包了，直到我的手拆線。好嗎？”
夏梧略略扯了扯嘴角，點了頭。
“季老師，我到了。你自己回去可以嗎？”
“嗯，你進去吧。”季然面色溫柔對夏梧說。
“元旦快樂，夏梧。”
夏梧一愣，笑道：“零點都過了，季老師。”
季然沒有反駁，眉眼浸著溫柔：“嗯，補給你的。”
“那我也祝季老師元旦快樂。”
季然唇邊浮起一抹淺淡溫煦的笑，“好，進去吧。”
夏梧回到公寓後，才想起來給許應打電話。但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發了訊息。
“我到家了。”
資訊剛發出去，許應就打來了電話，夏梧邊脫衣服邊問：“怎麼還沒睡。”
“等你。”許應聲音有些低，在寂靜的夜晚也是格外清晰。“不是說了，到了打電話？”
“我以為你睡了嘛。”夏梧開啟衛生間的水，才發現手背上不知什麼時候沾了季然的血。
“哎呀。”夏梧低低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撞到了？”許應忙問。
夏梧將手放在水龍頭下面，“不是，手上沾了血，應該是季然的。”
電話那頭的許應倒吸了一口氣，很快將情緒壓了下去：“洗掉。”
“洗洗乾淨。”許應又強調了一遍。
夏梧有些無語，她能有多髒？人都不在，還管那麼寬。
但她沒有嗆聲，“知道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還不確定，我儘量春節前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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