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的聲音傳來:“季然,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之前就說過,我給不了回應,你何苦……”
“那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季然打斷了夏梧的話,“愛不愛我由你說了算,但我愛你,自該是我做主。”
“那三年,我們不是也相處的很好?”在英國的三年,他跟夏梧雖然見面次數比在國內少了很多,但二人出奇的契合。
他努力學著照顧她,努力讓她忘了許應。
但那個人似是在夏梧心裡烙了印,如今反倒是成了他心裡的疤。
一旦撕開,便是鮮血淋漓。
夏梧默了一瞬,說:“季然,你看看別人吧。她們都比我好……”
“但她們都不是你!”季然用力捏緊了掌心,薄唇抿起的弧度帶了執念。
“任何人都不是你,夏梧,我所求的不過是能在你身邊。是我被貪心衝昏了頭,我們不急,慢慢來。”
他總能一點點佔據她的心。
“季然。”夏梧倉促脫開他的掌心,“別這樣。”
季然的手虛浮在夏梧手邊幾寸,緩緩收回。
“這幾天在北城是不是沒休息好?給你放兩天假,回去休息。”季然自說自話,轉身背對著夏梧。
他害怕,控制不了自己。
人一旦有了妄念,卻又不得時,理智永遠佔不了上風。
夏梧抿了抿唇,推開辦公室的門,她明白季然,但她說不了自己。
離開許應或許不是一件艱難的事情,可是,她的心住不進旁人。
辦公室門關上的一瞬,季然頹廢地靠在了窗邊,身體掩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裡。
夏梧將文稿發出去後,才下了班。
蘇城的秋已經漸深,她想明天是不是該去蘇大一趟,尋了沈遲,總歸答應了別人,不好拖著。
正當夏梧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時,拐角口竄出來兩個人。
一人捂住夏梧的口鼻,一人牽制住她。
在她昏過去的前一秒,夏梧想:看吧,這狗血的劇情還是上演了。
也不知過多久,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聲音是陸珩和陸妍。
“你瘋了是不是!你竟然把夏梧綁了?”陸珩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和焦急,他實在搞不懂,陸妍怎麼就這麼一根筋。
許應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夏梧是他唯一的軟肋。
“我是瘋了!他都要把我強行塞給別人,我就不能綁了他的心尖尖嗎?!”陸妍得知陸鎮河在著手安排她聯姻時,就做出了反抗。
但陸鎮河卻冷靜地告訴她,這是許應提出的要求,如果她還想過千金名媛的好日子,就乖乖跟於家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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