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喝完豆漿唇角沾了一圈,許應笑了笑,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了乾淨。
“去買輛腳踏車。”許應擦了擦手,看著夏梧吃完最後一口。
“騎不了幾次的,別買了。”夏梧知道原先的腳踏車已經因為常年沒人騎,壞在了院子裡。
許應推門的手頓了頓,說:“以後騎的次數多著。”
最後,夏梧沒拗得過許應。她坐在剛買的腳踏車後頭,雙手放在膝蓋上。
“抱緊了。”許應垂了眼皮,看向空蕩蕩的腰間。
“嗯。”夏梧手緩緩放在他的腰腹兩側,圓潤的指尖泛著粉,輕輕捏住了許應的衣服。
“我們買個生日蛋糕,去高中旁邊的那家店。”夏梧想著,奶奶雖然不吃,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好。”許應蹬了腳踏車,沿著新街河慢慢騎行在榆樹底下。
他想,要是這樣過一生,也好。
當許應直接從店裡拎出蛋糕盒子的時候,夏梧驚訝地問:“你什麼時候預訂的?”
“昨天晚上買菜的時候。”許應將蛋糕掛在車把手上,“上來。”
夏梧看著許應被風吹起的碎髮和微紅的耳根,搭在他腰間的上臂慢慢收緊,直至環繞上。
在這個鎮子上,他好像是除了奶奶以外,最應該出現在她生命裡的人。
許應唇角微揚,腳踏車的鏈條轉了一圈又一圈,速度更快了些。
經過一排沿河已經枯黃了枝幹的水杉樹,他們到了鄉下奶奶的院子。
奶奶正彎著腰挑豆角,看到許應和夏梧出現在院門口的時候,愣了愣。
“你們怎麼回來了?都不說一聲。”她忙起身,卻因起得過急,身子晃了晃,夏梧跳下車去扶住。
“冷不冷,啊?”奶奶摸了摸夏梧的手心,是溫熱的。
夏梧不著痕跡的把手往裡面縮了縮,“不冷,今天是奶奶生日,特意給您驚喜,開不開心?”
夏梧笑得嬌俏,許應將腳踏車放好,把蛋糕拎了下來。
“我這個年紀,過生日還要什麼蛋糕?嗓子怎麼了?”奶奶一聽就聽出了夏梧的聲音不對。
夏梧笑著解釋:“前幾天感冒的後遺症,已經好了。”
“奶奶給你去燉梨子水,入秋了,總是容易生病。”
說著她又仰起頭,細細看了看許應,“小應怎麼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沒時間吃東西。這可不行,年輕人,還是身體最重要,錢哪有掙得完的時候……”
奶奶說的絮絮叨叨,許應卻揚著唇角聽的認真。
“奶奶是老小孩兒,過生日當然也要蛋糕。今天我做飯,您跟夏梧聊聊天。”許應將蛋糕放在一旁,挽起了袖子,輕車熟路走進廚進房。
“好好好,我今天就樂得清閒,看小應的手藝。”奶奶笑著接話,眼尾似刀刻般的皺紋越發舒展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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