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從裡到外都透著深深的無力感,她寧願許應在聽到那些話後,狠狠地將她甩開。
二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也好過如今鈍刀子割肉,痛苦了兩個人。
沒過多久,許應便走了進來,拿著防水繃帶說:“手給我。”
夏梧聽話的把兩隻手腕遞了過去,許應仔細地將防水繃帶纏上她受傷的腕間。
“去把衣服脫了,幫你洗澡。”許應推開衛生間的門,示意夏梧進去。
夏梧臉頓時五顏六色,哪怕從前最親密的時候,也沒讓許應幫她洗過澡呀!
“別別別,我自己來!”夏梧閃身進入門內,準備關上門。
許應卻把著門手不動,“手不能碰水。”
“不是已經纏結實了嗎?碰不到的。”夏梧雙手都擰在門把手上,捍衛最後的尊嚴。
許應眉梢微挑,“我不會碰你,只給你洗澡。”
“那也不行!我不洗了,臭死算了。”夏梧準備擺爛,但其實難受的很。
昨天晚上到現在,醫院的味道一直纏在身上,令她渾身不適。
“好,你放手,我不進去。”許應開了口,但夏梧不太相信,“真的,你現在用著力,我一鬆手,你再摔了。”
夏梧聽完,才卸了手裡的力道,許應轉身去收拾床鋪。
等夏梧走出衛生間,許應已經將床都鋪好,手裡正拿著吹風機。
“過來。”他試了試吹風機的溫度,輕輕拉過夏梧的胳膊,按著她坐下。
溫熱的風緩緩吹開,他的指尖穿過夏梧帶著溼意的長髮,緩緩將頭髮散開。
微涼的指腹偶爾蹭過她的後脖頸,夏梧縮了縮肩。
“快好了。”許應聲音放地很低,夏梧沒有聽清,她仰起頭問:“什麼?”
卻對上了許應琥珀色的眸子,他笑了笑,突然俯身,親上夏梧的唇角,二人鼻尖相蹭。
吹風機的風依舊溫溫熱熱地吹散開來,配著屋外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釀得這深秋的夜晚都多了幾分暖意。
夏梧慌忙低下頭,咬了咬唇。
頭頂上方傳來許應淺淺地笑聲,“好了,幫你換藥。”
他將纏繞著的繃帶一圈一圈的解開,直到露出夏梧青紫色的腕骨。
因為勒的太緊,有些地方磨破了皮,皮肉混著膏藥,看上去觸目驚心。
許應的臉莫名又沉了下來,他湊近了唇,輕輕地吹著氣。
燈光下,夏梧連他唇上紋路都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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