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頭回看到溫莊時,她打扮得精緻入骨,舉手抬足間盡顯風情。
也是,一個能把原配逼死,讓男人為她掏空家底的女人,怎麼能沒點資本。
算來溫莊也就比她大了十歲,她跟著許庭舟的時候還是個年輕姑娘。
只不過紅顏易老,歲月催人,如今也才將將過去八九年,溫莊雖然依舊那副富太太的打扮,但骨子裡卻少了那股子勁兒。
溫莊也看到了夏梧,一如幾年前在石喬鎮那般,上前拉住夏梧的手。
只是態度卻比那年更加卑微了些。
“一直跟小應說,讓他帶你回家吃個飯,我們也好說說話。但小應太忙,回回都不得空,所以我就厚著臉皮找你來了。”溫莊笑得柔和,眉眼已經多了些細紋。
夏梧看著眼前的笑面虎,前世就是她告訴自己,許應去療養院找陸妍了。
打著關心她和許應的旗號,盡做些陰溝里老鼠的勾當。
夏梧也笑得溫柔,“叫你阿姨吧,從前總是跟著許應這樣稱呼,我倒是覺得叫姐姐更合適。”
溫莊臉色微變,夏梧的嘴還真是跟許應一模一樣。
說出的話都是那麼讓人心頭髮刺。
“叫阿姨吧,往後都是一家人。”溫莊嘴角扯了扯,還是保持了體面。
夏梧沒有打算跟溫莊閒聊的意思,開口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溫莊面上露出了難色,眼皮也耷了下來,“想請你勸勸許應,他為了替你出這口氣,將陸家都逼上絕路了。”
“前期集團已經砸了不少錢進去,對陸家做了投資,現在許應這樣做,就是兩敗俱傷!”
“公司的那群股東今天都在他辦公室堵人呢,這件事,他要是交代不好,那……”
溫莊將夏梧眉頭微微皺起,想來她是聽進去了。
又繼續說道:“許應還年輕,那群股東和董事哪個不是人精?他這樣突然斷資,毀掉的不僅是陸家,許氏集團也會受創。他這是拿股東們的錢不當回事,那些人怎麼會輕易鬆口認下這件事。”
夏梧想,怪不得許應一早就要去公司,甚至晚上還要晚回來。
想必之前在石喬鎮的那兩天,電話就已經被打爆了,但他卻表現得跟沒事人一樣。
“阿姨,公司的事情,許應從來不跟我說的。至於陸家,也只是得到了法律的制裁,我們走的都是正規流程。”
“不知道這次你來找我,是為了哪一樁?”夏梧打斷了溫莊的話。
這些事情,她自會去問許應,而不是聽溫莊這個假面人在這裡逼逼賴賴。
溫莊忙說:“陸妍和陸珩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現在首當其衝的便是勸許應收手。許陸兩家已經交好多年,不能為了這件事情徹底撕破了臉皮。”
“阿姨想讓我怎麼勸?”夏梧心裡一陣一陣地犯著噁心,溫莊這種人,指定有什麼把柄在陸家手裡,不然不會上趕著來求人。
她什麼時候會為許應考慮了。
溫莊說得更加情真意切,“許應他聽你的話,現在只有你才能讓他放陸家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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