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出去,剛才那條路已經被積水覆蓋,你不會游泳,我們過不去。”許應站起身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那邊可以試試,我揹你過去。”
說著便彎下腰,讓夏梧上去。
夏梧雙手撐著地,往上挪了挪身子,笑著說:“我就在這裡等,你先走。路不好走,你揹著我更是寸步難行。”
許應回過頭,昏暗中,夏梧的臉上有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掰過夏梧的身子,仔仔細細地檢查了起來。
夏梧被他摸得渾身癢癢,輕輕避開,“別,癢死了。”
“哪裡受傷了?”許應往下看到了夏梧的左腿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過。
許應眼神一凜,輕輕碰上夏梧的左腿。
他把夏梧的褲管緩緩捲起,熾白的應急燈照明下,夏梧左小腿的傷口深可見骨。
“為什麼不說?”許應聲音低沉的厲害,“你剛剛讓我先走,就是不想讓我看到,是不是?”
夏梧扯了扯嘴角,聲音軟軟,帶著懊惱:“怎麼就被你發現了。”
許應準備上手扯開夏梧的衣服,他害怕,夏梧還傷到了其他地方。
從那麼高的地方滾下來,內臟可能都會被撞擊到。
夏梧握住他的手,“其他地方都好的,可能有些擦傷。別碰了,疼。”
許應手抖得厲害,頓時動都不敢動。
“好,不碰。”他心疼地厲害,夏梧不是能忍疼的人,可從他出現到現在,沒喊一句。
“我揹你離開這裡,這個地方不能久待。”許應說的有道理,這裡地勢低窪,泥水很可能會把這裡衝平。
最後掩埋住他們。
夏梧將包裡的東西扔掉了一部分,留下必要的背在身上。
許應不敢觸碰夏梧,他害怕她身上傷痕累累。
夏梧伸出手,“揹我。”
許應才敢抓住夏梧的手,搭在他的肩頭,將人背了起來,動作放得很輕柔。
夏梧拿著手電筒替許應照著路,許應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前走著,儘量放得平穩。
“許應,記不記得你第一次揹我?”夏梧眼皮越發重,但她知道,她不能睡著。
“嗯,那次你生氣了,我才知道你的眼睛在暗的地方看不見。”許應想起那次他惹了夏梧生氣,一連好幾天,夏梧都沒有去找他。
平日裡,一天都要巧遇好幾回。
可世間哪有那麼多緣分,不過是一個想找,一個願意被找到罷了。
夏梧的下頜靠在許應的後脖頸處,“你把奶奶做的發糕弄地上了,我當然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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