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新街河如往常一般熱鬧,段辰早早就準備了一堆煙花。
又是一年的時光悄無聲息地溜走,許應看著被煙花照亮的夏梧,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回家後,奶奶已經睡了,電視裡還播放著“難忘今宵”。
二人洗漱便鑽進了被窩,許應將夏梧的手腳都夾得緊緊的替她暖著身體。
“困嗎?”許應將人圈在懷裡,“不困的話我們做點其他事。”
還沒等夏梧反應過來,許應便壓著身子吻上了她。
窗外菸花鞭炮齊鳴,又是一年新春來臨。
……
初二一早,許應便開車帶著夏梧去了南城市區的商場挑選對戒。
“先買了帶上,等後面再給你定製新的。”許應拉過夏梧的手看了看,總感覺戒指的尺寸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配不上夏梧的手。
“我覺得這個就很好了,婚戒嘛,買一次就要帶一生。”夏梧垂著頭看著許應將戒指緩緩套上她的無名指,又拿起男士的戒指,示意許應伸出手。
許應提了一口氣,伸出骨節分明的手。
當戒指圈住無名指指根的那一瞬,許應用只有他跟夏梧能聽見的聲音說:
“這一生,我們都要綁在一起,不準再推開我。”
“嗯。”夏梧低低地應了一聲,淚水滴在了許應的手背。
許應拭去她下頜處的淚滴,哄道:“別哭了,再哭,別人以為是我逼你的。”
夏梧拍掉許應的手,“你會不會哄人!”
許應低低笑出聲,付完錢後,帶著夏梧回了石喬鎮。
二人在石喬過了大年初五,許應便要回蘇城處理工作,這已經是他能休息的最長時間。
夏梧看著收拾衣服的許應,摳著袖口,試探地開了口:“那個,你先去吧,我過兩天再走。”
許應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東西,說:“處理完工作我們再回來。”
“那你去處理嘛,我又起不到作用,我在這裡等你好了。”夏梧原本想說她準備年後在南城找工作。
但考慮到許應可能不會答應,所以循序漸進地達成目的是目前最好的方式。
“不行。”許應一口拒絕,半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夏梧急道:“為什麼?你去做的事,我多待幾天怎麼了嘛。”
許應垂下眸子,斜了斜眼眸,薄唇勾了勾,“你要多留幾天做什麼?”
夏梧一看他的神色,好像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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