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也有人偶爾能見到陸妍,只不過她活得更像只人型木偶。
於涼便是牽扯那根線的人。
而陸珩,在監獄裡被廢了兩條腿,等獄警發現的時候,人只剩下一口氣,從此半身不遂。
陸家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在蘇城的上層圈子。
溫莊的侄子秦未建被人舉報,侵佔公司財產,挪用公司公款,在公司直接被經偵帶走。
溫莊去求許庭舟時,許應就坐在那裡盯著她,看得溫莊頭皮發麻。
“陸妍說,是你安排了夏梧去療養院看到了你們精心策劃的一幕,是嗎?”
溫莊下意識地否認,“你別聽陸妍胡說,她現在就是咬人的瘋狗,她的話你怎麼能信!”
許應眼神透著狠厲,“我勸你想好再說,你侄子要坐多久的牢,可全看你了。”
“你什麼意思?”溫莊起了防備,許應現在越發琢磨不透,她猜不到他意欲何為。
“我讓法務草擬了一份協議,協議說明,溫莊自動放棄許家一切財產。”許應將協議推了推,放在桌面上。
溫莊拿起協議,一行一行看了過去,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許庭舟,問:“你也要讓我籤?”
許庭舟沉默了半晌,跟溫莊離婚,是許應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對他提出要求。
他只有許應這一個兒子,往後還要靠他。
“簽了吧,離婚協議我也擬好了。”
“你說什麼?許庭舟,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二十八歲就跟了你,現在才過去不到十年,你就要把我踹了?”
“好呀,不愧是父子,你們還真是狠到了一起!”
溫莊再顧不得體面,衝上去甩了許庭舟一巴掌。
許應淡淡地說:“秦未建的生死就在你手上,過了今天,讓他入刑的佐證材料就會遞交上去,你考慮清楚。”
溫莊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癱坐在地上。
她沒想到,許應瘋起來是這樣的不管不顧。
許應安排好了一切,在十一月十五日這天晚上。
穿著夏梧最愛的純白襯衫,領口的扣子鬆開兩顆。
開車來到夏梧出事的國道。
他下車走過夏梧出事的地方,晚風穿透他的身體,像是夏梧與他相擁。
看,她在等他……
當晚,就有人在城郊國道,發現了許應和撞毀了的車。
一如那晚,夏梧死了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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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