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從竹椅上跳了起來,許應就站在離她一米處。
“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東西在我這兒嗎?”夏梧想了想。
“沒有啊,我只拿了自己的衣服,你的東西我都放在床尾了,行李箱我沒動。”
許應的臉揹著光,夏梧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聽他聲音依舊淡淡:“看到你留的字條,就來了。”
“你走過來的?”夏梧不確定的問,這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夏梧湊的更近了些,想伸手摸一下他的額頭,走這麼遠,該出多少汗。
但伸到一半的時候,又生生頓住,她意識到,她不該這樣的。
這個人,這具身體,從今以後就該跟她沒有關係才是。
怎知許應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你摸摸,出汗了。”
夏梧手往回收了收,但是沒有拽得過許應。
只能瞪著眼睛說:“誰要摸,髒的很,都是汗臭味,難聞死了。”
許應卻俯下身子,離得更近了,壓低了聲音:“你不就喜歡我流汗的樣子嗎?”
夏梧慌忙看向身後的屋子,另一隻手拍向許應的胸口:
“你瞎說什麼呢!被奶奶聽到了,還要不要臉了。”
許應嗤笑一聲,嘴唇勾了勾,帶了些嘲諷:
“現在知道羞了,對我上下其手的時候怎麼不知羞?”
夏梧踮腳捂住許應的嘴,“別說了!以後我不碰你了,行了吧。”
許應瞳孔一緊,薄唇緊抿,隨即又放鬆了下來。
夏梧不會的,她總是說這種話氣他,可哪回少碰了,甚至還換著花樣來折騰他。
這樣想著,又伸手將夏梧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順帶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今天從鎮上那家餐飲店出來之後,便直奔家裡,推開門一眼就看到疊放的整齊的衣服。
夏梧從來不會疊衣服,無論是她自己的還是他的,都是他疊放分類好。
他不喜歡亂糟糟的混在一起的東西。
一開始,他是他的,夏梧是夏梧的。
他不肯讓自己的衣服沾上她的氣息。
他是獨立的個體,夏梧的這份人情,他總有還清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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