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完後續安排,三位隊長離開辦公室。
出門後,黃隊長向另外二人告別,宋亦揮了揮手,隨後轉身朝著許景川的方向走去。
“許隊長,等我一下。”
“宋隊長還有什麼事?”
“你什麼時候要去見那人?到時候帶我一個。”宋亦笑道。
“宋隊長知道我想要去見誰?”
“哈哈,我當然知道你要見誰了,老許你對紅袍會那麼關心,要見的無非那就位沈飛。”
“怎麼樣?我沒猜錯吧?”宋亦有些得意地說道。
“嗯。”許景川點了點頭,“我最近去湯合鎮執行任務,碰見一樁怪事。”
“一位聲稱自己撞見詭異的青年,連帶著一整屋子的人,一起在睡夢中死去。”
“是某種幻夢型汙染。”宋亦果斷下結論。
“感染者的生命力在睡夢中被榨乾,至於屋裡的其他人,可能是被感染死亡。”
“沒錯。”許景川應道,“我調查過,這汙染的傳遞方式是同屋內的所有共眠者。”
“此種汙染在檔案庫中有過不少記錄,喚做七夜遊園夢。”
宋亦稍微放慢了腳步,看向許景川。
“許隊長突然說這事,是和那沈飛有關?”
許景川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剛剛說的這種人,在城外好幾個鎮裡都發生過,而他們生前都見一個特殊詭異。”
“什麼特殊詭異?”宋亦趕緊追問。
“紅袍銀髮,戲皮詭臉兇惡相,裂嘴獠牙黑水瞳,一笑使人痴夢。”
聽完許景川的話,宋亦腳步止住,一瞬間臉色變得凝重。
“紅袍會資深成員,戲生夢相!”
“八年前省城那次大戰中,就有它的身影!”
許景川轉過身:“當年省城那一戰中共有五個詭異勢力聯合,非常自信,以為能幹一番大事,沒想到最後中了圈套,反遭圍堵截殺。”
“那一戰被幹掉的特級詭異足夠湊一個連,只不過紅袍會的損失是最小的,不像穴藏海等勢力那樣直接覆滅。”
宋亦笑道:“說起當年那一戰,一隊隊長可是經常唸叨他在那次的風光事蹟,當年康城這邊直接派出了最強的三支特戰隊參與。”
“哦!差點偏題!這和那位沈飛有什麼關係?”
許景川回應道:“沈飛是唯一一位和戲生夢相打過照面後,依舊倖存下來的。”
“聽說他不久前才剛剛擊敗了那夥專門拐掠撰符師的一支主力隊伍,所以我很好奇他如今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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