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丘懷德公司存活下來的人太多了,而且撰符師們都毫髮無損呢,一個嚴雲軒不可能有這麼大影響,至少白蛇他們還沒這麼菜。”
“肯定有其他勢力單位加入呢,而那勢力單位,便是對方偷偷加進去、造成最終結果出現變化的一副暗牌。”
“暗牌啊……”蘇鶴永依舊是微微一笑。
他開口道:“搞了半天,黑先生是想問那副暗牌究竟是什麼。”
“看來蘇公子確實知道些什麼,我這趟來對了呢。”黑禿鷲臉上終於重新掛上笑容,雖然是皮笑肉不笑。
蘇鶴永打趣道:“你們不是往丘懷德公司裡安插了不少人?怎麼,這次沒人參與民荷大廈行動?”
“就算沒人參與行動,派個人在公司裡套話,總能套出點什麼。”
黑禿鷲搖了搖頭:“難哦,有些事情可不像蘇公子想得那麼容易呢。”
“首先,我們安插進去、有參與此次行動的臥底,全部在裡面被抓了個正著,然後都被殺死呢。”
“眼下不敢說整個丘懷德康城分部,至少安保部門這塊,所有人都知道有詭異信徒潛入公司裡。”
“這種時候,我們的人躲藏都來不及呢,哪還有精力打探訊息。”
蘇鶴永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拿起一根雪茄,用雪茄刀剪掉茄帽,噴火槍細細點燃茄腳,然後遞給黑禿鷲。
隨後,蘇鶴永也給自己整了一根。
“黑先生,我這邊還算有些人脈,從一些人口中確實聽到了有關你所說的那副暗牌的傳聞。”
蘇鶴永抽了一口雪茄,然後緩緩吐出。
“哦!”黑禿鷲臉上露出笑容,“還請蘇公子分享一下見聞。”
蘇鶴永身體坐正,接著緩緩講道:“你們這次的首要目標是那些撰符師,按理說哪怕你們整體實力不如對面,也未必會輸。”
“畢竟對面手裡可還有一群嬌貴的撰符師需要優先保護,從場面上看就是要比你們被動。”
“可是……”
蘇鶴永輕輕放下雪茄。
“不知道是特戰局還是公司,給那群撰符師找了保鏢,也就是黑先生所說的暗牌。”
“有趣的是,你猜猜這暗牌有幾張?”
“幾張?”黑禿鷲眉頭緊蹙。
“哈哈,蘇公子可別跟我說那保鏢只有一人,便改變了整個局面。”
蘇鶴永眼神一亮,臉上隨即露出一個非常自然的驚訝表情。
見到蘇鶴永驚訝,黑禿鷲也驚訝。
“怎麼呢蘇公子?難道我猜對了?”
蘇鶴永點了點頭:“沒錯,黑先生果然聰慧過人,你們那白蛇要是聽你指揮,也不至於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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