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嘉背對著徐舟野,沒動。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帶了絲纏綿,縈繞著她發燙的耳尖。
“殉情這種話,說一次我可以當你是說笑,說兩次……那我可就要當真了。”
徐舟野伸手攬過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帶進了懷裡,輕笑著吻了吻她的耳朵。
宋清嘉覺得自己的耳尖更燙了。
不止是耳尖,全身都燙,燙得她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我只是……”
應付程頤真。
她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徐舟野皺著眉把人轉了回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掌心滾燙。
“你發燒了。”是肯定句。
“嗯?宋清嘉有些跟不上他轉移話題的速度,亦或者是發燒的腦袋思維變得緩慢。
“你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嗎?”
“……我知道,吃點感冒藥就好了。”宋清嘉找回聲音,推開他,“離我遠點,等下傳染了。”
她推得沒什麼力氣,手搭在他胸口,更像是軟綿綿地擱在那裡,連推帶倚。
說來也怪,先前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她還覺得沒那麼難受,頭雖然暈但能撐住,嗓子雖然疼但能忍。
但現在,好像所有的症狀都出來了。
“我身體好,傳染不到我。”
徐舟野低頭看著懷裡的姑娘,臉頰一抹紅暈,整個人蔫蔫的。他輕嘆了一口氣,將人打橫抱起。
宋清嘉眼前一晃,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臉撞上他的胸口,鼻樑磕在他鎖骨上,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你抱我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鼻子都要撞歪了。”
徐舟野低頭,用鼻子碰了碰她的,爽快認錯:“我的錯,下次一定先問。”
宋清嘉輕哼了聲,頭暈得厲害,索性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眼靠著。
什麼尷尬不尷尬的,她也顧不上了。
反正現在她是病號,她可以耍賴。
徐舟野抱著她走進電梯,又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眉心皺得更緊了些。
按照他的感覺,這體溫不會低。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溫度計顯示,體溫38.9℃,高燒。
他把溫度計收進醫藥箱,“我就離開了一個禮拜,你就把自己照顧成這樣了。看來,以後得把你栓褲腰帶上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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