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發現這個話接下去不管怎麼解釋都只會讓他更得意。
“反正不算,你下次必須主動哭給我看,我會一直記著。”她補充,“爽過頭的生理性眼淚不行!”
徐舟野懶懶地“嗯”了聲。
宋清嘉不放心,拿出手機,點開錄音,也學習了一下他的不要臉招數。
“再說一遍。”
徐舟野挑眉,開口,卻不是如她所願應下承諾,而是:“你承認你讓我爽過頭了?”
宋清嘉趕緊關掉錄音,怕他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騷話來。
“不說就不說,反正我記著了。”
徐舟野:“行,你記著吧。”
——
第二天醒來,宋清嘉發現房間裡就自己一個人。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紙條,徐舟野的字跡雋秀。
“去圍場了。醒了先吃早飯,餐廳在二樓,十點前有自助。”
看了眼時間,才八點。
這麼早就去圍場了?
她放下紙條,坐起來,環顧了一圈房間。落地窗外是摩納哥的港口,海面波光粼粼,一排遊艇整齊排開。
房間是套房,還有一間客廳。光是客廳面積,就比車隊給她安排的那間房大了兩倍不止。
宋清嘉轉了一圈,忍不住嘟囔:“真奢侈。”
她收拾好自己,準備出發去圍場。
剛拉開門,對面的門也開了。
蔣雲笙走出來,穿著杏色的套裝,頭髮鬆鬆挽在腦後。
四目相對。
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宋清嘉腦子在瘋狂轉,一大清早從人家兒子的房間裡出來,這件事實在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
蔣雲笙眼睛亮得出奇,腦子亦在瘋狂轉,已然開始在想孫子該叫啥名了。
但她不能表現得太誇張,這樣會嚇到兒媳婦。
蔣雲笙清了清嗓子,笑得溫婉,語氣溫和:“你怎麼從我兒子房間裡出來?他人呢?”
宋清嘉的耳尖騰的一下紅了:“……他去圍場了,應該,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蔣雲笙壓下嘴角,但沒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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