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8月10日夜,廣州城內一傢俬人宅院內,房間內各個窗已經提前用紙糊上了,夜半三更,雞叫三聲。
幾個人影悄然從後門緊貼院牆而入,屋內已有一人,燈影一照,其五官竟和代理大元帥有幾分相似,不一會兒幾人陸續進入,小聲討論著刺殺計劃,半小時後,眾人分別從正門側門依次走出。
8月15日,刺殺風聲更盛,李雲龍當即找到何應親。
“李雲龍啊,聽說你要見我,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總教官,學生確有要緊的事,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幼彬啊,但說無妨嘛。”
“是,總教官!不知總教官有沒有聽說最近某些風聲。”
“最近軍隊改革在即,忙都忙死了,哪裡會去聽外面的風言風語。李雲龍,你小子不會犯錯誤了吧!”
“不是,不是,是關於廖黨代表的,代表他如今身居要職,兼任財政部部長,勞工部部長,總黨代表三職,強勢整頓軍隊,嚴查走私等事物,不知總教官聽說了嗎?”
“當然聽說了,怎麼了,難道被抓的那些人裡有你家的親戚啊,託我去給你說情?”
“總教官莫要打趣學生了,學生家裡三代務農,您又不是不知道,是這樣,卑職最近聽到一些風聲,說是要刺殺總代表。”
“什麼?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刺殺黨代表?”
“卑職也只是聽到一些風聲,暫未可知安知啊。”
“風聲是難免的,自古以來,改革的阻力都是客觀存在的,不能因為有點風吹草動就停下來吧!”
“總教官言之有理,只是我們要不要再給總黨代表身邊增加一隊衛隊,防患於未然嘛!”
“行,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便從我的衛隊抽一半過去,這總行了吧。”
“師座英明!”
“文彥,你派一隊衛兵過去總黨代表那裡,切記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是!”
“沒什麼事你就下去吧,把你的兵給我帶好!”
“是,卑職告退!”
……
1925年8月20日上午11時,廖黨代被刺殺的訊息還是傳到了廣州東郊的黨軍第一師。
案發於上午十點,9時50分,黨代表攜夫人驅車前往惠州會館出席會議,途中偶遇監察委員陳秋林,於是換上他的車前往會場,車輛抵達後剛一下車,突然有五名槍手同時開槍,二人身中數槍,好在有黃埔衛兵及時撲救,並未當場死亡,重傷昏迷。
黃埔衛隊當場擊斃兩人,擊傷兩人,有一名罪犯在逃,兩人被俘,衛隊立刻從俘虜身上搜索物證,找到了四把制式手槍,官方持槍證件,以及多人署名的分銀單據,衛隊長立刻判斷,這不是簡單的私人恩怨仇殺,而是有預謀的政治暗殺。
當日下午,執委會,委員會,軍委會立刻召開聯席會議,成立特別委員會,特授所有權力,全權追兇,此次特委會由汪、許、校長三人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