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聲吹響的剎那間,陣地前的十四挺馬克沁水冷重機槍同時咆哮了起來向,左中右三個方向居高臨下同時開火,子彈呼嘯著刮入叛軍的先頭部隊,最前面的叛軍開始成片成片成片的倒下。
同一時間,14挺迫擊炮和陳城炮兵營的6門山炮同時開火,全都瞄準叛軍人多的地方,炮彈近乎以垂直的形式落下,爆炸產生的碎片飛向四周,威力達到了最大化,一炸就炸倒了一大片,李雲龍看完直呼:
“過癮吶,過癮,乃乃的,天上不會掉餡餅,但是會掉炮彈,你們這群狗孃養的,我讓你們吃個夠,弟兄們,給我開炮,開炮。”
短短一分鐘,三團這邊就射出去了三百餘枚炮彈,爆炸的火光在敵軍密集的人群中接連亮起,破片橫飛,有的很不幸被直接炸死了,有的很幸運只是被炸傷了,但是在這個藥品匱乏的時代,傷口感染再加上發燒,基本上也是九死一生了。
但是那都是後事兒了,此時叛軍的傷員在衝鋒的隊伍裡,不僅要忍受傷口傳來的劇痛,更悲催的是還要迎接後面人的踩踏。
“啊,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受傷了,誰來救救我,救救……孃的,你他孃的別踩我腿啊,斷了,斷了。”
傷員們也發現自己喊也沒啥用,於是只能雙手抱頭蜷縮著,防止自己被後面的人踩死。
三個營一千多條槍,近乎不虛過度瞄準,連續五次射擊,把彈匣清空,為什麼不要瞄準,因為太浪費時間了,敵軍萬餘人的衝鋒,子彈只要不是往天上和地上打,基本很難有不中的,打就是了,反正是團長讓我們狠狠地打。
戰鬥剛開始兩分鐘,敵軍先頭部隊便被自己人的屍體阻擋了腳步,炮兵營和炮兵排在速射完之後,立刻調低仰角,對著敵軍先頭部隊開始轟,意圖把敵軍前排兵陣型大亂,讓死去和受傷的敵軍阻擋後面人的腳步。
李雲龍三團的主陣地佈置在一處高地上,敵軍衝鋒進攻時,只能仰著頭打,他們可能在低頭換彈的一瞬間,便被流彈擊中,順勢就往下滾了下去,撞在了後面衝鋒的人身上。
“連長,救救我,救救我。”
“排長,救我救我,我腿受傷了。”
“醫療兵,醫療兵,快來人吶,快來人。”
……
對面叛軍衝鋒的陣營裡,慘叫聲不絕於耳。
“所有人,團座說了,誰也不許管傷員,繼續給我衝,拿下對面高地,殺了這群娃……。”
[噗呲…]在他驚愕的目光中,迎面一發子彈結結實實的穿過了他的額頭正中心,瞬間全身軟了,身體向後倒去。
沒錯,這正是大名鼎鼎的神槍手,李雲龍乾的,在他大聲呼喊的時候,李雲龍就盯上他了,雖然他可能不是個團長,但是大小也算是個官,而且這傢伙挺會煽風點火,鼓舞士氣,李雲龍沒有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子彈直接命中,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跪姿射擊。
“可以啊,李雲龍,槍法沒退步。”
“陳庚,看看你的槍法長進了沒,比比?”
“孃的,我又不怕你,比比就比比。”
“看我的,右前方一點鐘方向,有個旗手,看穩了。”
李雲龍順著陳庚的槍口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個旗手正扛著旗子往前衝,看樣子又是一個團壓上來了。
“嗖!” 旗手應聲倒地。
“怎麼樣,牛不牛,服不服,龍弟。”
“服個雞毛,左前方9點鐘方向,趴著的那個機槍手看到沒,看我爆他的頭。”
陳庚眼睛剛掃到那個機槍手,下一秒,一發子彈穿頭而過,趴著射擊的機槍手瞬間低下了頭,永遠的睡著了。
陳庚看到機槍一旁的副射手立刻把他的屍體扒開,接替了他的位置,陳庚二話不說,直接調轉了槍口,瞄準,擊發一氣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