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白天領到了如此先進的武器,此時正在宴請他的老同學和教官呢,幾人推杯換盞,好不愜意,
與此同時的漢陽城內,鄂軍第二師師部。
“師座,耿先生又在門外求見,是否……”
“唉,我與耿兄當年曾在黎大帥一同共事,只是後來……唉,不提也罷,請他進來吧,
告訴後廚,溫一壺好酒,做幾盤好菜,不要山西菜,要他拿手的山東菜和粵菜。”
“是!”
不一會兒,耿單便被引進了師部所在院子的一間密室,劉左龍早已在裡面等候了。
耿單開啟門走進去,密室四周牆上的窗戶早已被紙糊住,房間內僅僅點燃幾根蠟燭。
“耿兄,你又來啦。”
“劉兄,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此次若再達不成一致的意見,我以後就不再來了。”
“好,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他蔣先生讓我反水,我可以考慮,關鍵是看他給我開出什麼價碼。
先前你跟我說的,他讓我當個北伐軍少將師長,可是我如今在北洋軍中,已經是少將師長了,
我憑啥好好的日子不過,頭上頂個不忠的惡名,到北伐軍手下幹他馬個師長!”
“劉兄,先前是我方考慮不周了,這次來我可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的,況且劉兄現在危在旦夕,難道就不想自救嗎?”
“哦,危在旦夕,自救?有意思,我倒想聽聽咱們的大教授能說出個什麼一二三來。”
“劉兄,北洋軍賀勝橋大敗之後,吳配孚的直系精銳部隊,可謂是徹底崩塌,各省軍閥也紛紛離心離德,聽調不聽宣,
現如今,北伐軍已經對武昌形成了三面包圍,你覺得北洋軍還有勝算嗎?
再者說,昨日黔軍總司令袁祖名已經正式通電就任國民革命軍左翼軍總指揮,所轄黔軍已經整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九軍和第十軍 ,
與北洋軍長期勾結、一向公開敵對北伐軍的滇系軍閥唐繼堯也已經於昨日解散了“討赤聯軍”,撤回了廣西邊境,而且據我所知,已經秘密派遣了代表前往廣州接洽。
當然,縱使不談這些,咱們就來說說吳司令的想法,他是不是和你們說,只要固守城池,便可等到河南部隊的增援?”
“是又如何。”
“增援?我實話告訴你吧,一個援軍都沒有,河南督軍靳雲鸛,師長魏益三二人已經秘密派遣代表趕赴了岳陽,與北伐軍開始接洽了,提出“願驅吳自效,割據河南”,也許明日你便能看到二人公開反吳的言論了。”
“這……縱使這樣,我……”
“唉,劉兄聽我說完嘛,上一次前來,是我北伐軍有失,為表歉意,總司令親自讓我再次前來,一是給劉兄道歉,
二是總司令親自拍板,只要劉兄答應起義,起義之後鄂軍第二師可擴編為一軍,就地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十五軍,這軍長嘛,自然是由劉兄擔任,授中將軍銜,劉兄覺得如何啊!”
“如此說來,自是不錯滴,不過為何改編為第十五軍,北伐軍現如今不是隻有十一個軍嗎?”
“劉兄所言差矣,就在昨日,河南督軍靳雲鸛已派代表前來接洽,國民革命軍第12軍的稱號已經被其率先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