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8月初8月12日,聯軍和南京方面的對峙逐漸激化,12日當天,總司令在南京主持了中央政治會議,正式提出辭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職務。
12日當晚,總司令率領李雲龍等一眾親信離開了南京前往上海,避開南京的政治輿論漩渦。
8月13日,他在上海正式發表《告全體將士書》與下野通電,把徐州戰敗、寧漢分裂的責任全部攬下,聲稱為了促成寧漢統一,願意引咎辭職。
最讓人難崩的是,文告與下野通電的落款時間為8月8日,但是李雲龍卻知道這些都是剛剛擬好的。
8月14日,總司令命令李雲龍快點收拾行李。
“總司令,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去日本?”
“不是,你先與他一起返回奉化老家吧,去日本不急。另外,我現在已經不是總司令了。”
“是,總司令。”
……
奉化老家村口,有幾棵葡萄樹,幾個孩童正欲爬高摘葡萄,不過他們個子不夠,只能摘到一些低矮的酸葡萄。
“啊呸!好酸好酸。”
“哈哈哈,伯伯給你們摘,這才八月中旬,再等半個多月這葡萄便都熟了。”
“是啊,何時葡萄先熟透,你要靜候再靜候。”
“哈哈哈,幼彬此言有理啊。”
李雲龍自然知道他在等,等南京的局勢惡化,惡化到無人能夠收拾的局面,到時候只能再請他出山。
果不其然,總司令宣佈下野之後,南京國民政府便立刻陷入了“三派共治,無一核心,互相消耗”的癱瘓狀態。
軍事上,南京國民政府成立了軍事委員會,由李宗人,白崇喜,何應親三人共同主持軍委會,桂系第七軍,是南京城內最強的野戰部隊,白崇喜掌控實際軍事指揮權,何應親掌控第一軍餘部,代表中央軍制衡桂軍,雙方貌合神離。
黨權方面,由張計等西山會議派元老掌控南京方面的中央黨部,這群人不但反桂系,而且還反武漢國民政府,一心想要恢復元老政治,與南京軍方矛盾重重。
行政權則交予第二軍軍長譚延凱,但是政府的命令既出不了南京城,而且各方軍閥也不認。南京政府指揮體系陷入到一片混亂之中,各方派系互相拆臺,前線軍隊軍令不統一,敗相盡顯。
8月中旬,徐州城內,孫傳方特地從濟南趕來。
“報告總司令,據可靠情報顯示,南京方面的北伐軍現在群龍無首、軍心渙散,正是我們翻盤的最佳時機。”
“嗯,我曉得了,北伐軍欺我太甚,命令五省聯軍所有部隊,這次我要全軍出擊,一舉奪回南京。”
“是,總司令。”
8月20日,孫傳方集結了自己剩餘的全部家底,共計11個師又5個旅,合計6萬兵力,在英國軍艦的掩護之下,準備強渡長江,主要渡點選在了南京以東的龍潭,之所以選擇龍潭,是因為這裡有滬寧鐵路,一旦佔領了龍潭,便可直插南京城下。
8月24日夜,孫傳芳的先頭部隊在烏江鎮發起了佯攻,炮兵也開始炮擊南京沿江陣地,此時,從南京到鎮江的長江南岸防線上,僅由第一軍,第21師,22師分散佈防,總兵力不足8000餘人,且多是徐州戰敗後的殘部,士氣本就低落。
8月25日拂曉,反方,主力部隊從大河口,華子口,望江亭三處渡口同時強渡長江,英國的軍艦也同步向烏龍山八斗山炮臺猛烈轟擊,壓制南京方面守軍火力。
防守烏龍山的第一軍第22師猝不及防,瞬時間傷亡過半,炮臺、青龍山、黃龍山高地相繼失守。
25日當日上午,孫傳方有近兩萬部隊渡江完畢,先頭部隊先後突破了棲霞山防線,攻佔了龍潭火車站,部隊距離南京城僅10公里,南京城內陷入一片恐慌之中,政府各部門紛紛開始打包檔案,備好專列隨時準備撤往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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