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你家中是做什麼的?”
“坑坑!你不覺得突然這樣問會很冒昧嘛。”
“抱歉抱歉,只是覺得你的思想談吐,氣度不凡,故而有此疑惑。”
“嗷,原來如此,那我就當你是誇我的嘍,告訴你也無妨,我家中產業有四個大塊,分別是輪船、電報、鐵路和銀行。”
李雲龍剛喝的水差點就要噴了出來,什麼玩意兒,他剛剛沒聽錯吧,這四大產業,隨便拎出來一個,簡直就是印鈔機般的存在啊。
“難道說,你是晚清首富盛…”
“噓,小點聲,沒錯,我就是盛家第八女。”
李雲龍內心一震,盛家無疑是“江浙財閥”中的“天花板”家族了啊,若是能……
“李先生,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一時之間有些震驚罷了。”
“嗨,不要因為我的身份就感到害怕,這都沒什麼的,我覺得李將軍你的談吐、氣度也頗為不凡啊,在我認識的同齡人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盛小姐過譽了,我不過一山野粗人,怎能和盛小姐的朋友相提並論呢。”
李雲龍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其實他真想來上那麼一句。
“都是同齡人,我原本沒想降維打擊。”
盛方怡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然後噗嗤的淺笑出聲,這一幕不光落入到了李雲龍的眼中,江浙財閥,總司令也都看在眼裡,不由得都點了點頭。
“抱歉,我突然想到開心的事兒,失態了。”
“沒有沒有,盛小姐笑起來也……”
“也怎麼樣?”
“笑起來也很美?”
“真嘟假嘟,那是怎麼樣的美呢?”
“怎麼說呢,有一種英姿颯爽、雷厲風行的感覺。”
“哈哈哈,李將軍到真是位……不會恭維別人的人,舞會就要開始了,不知能否邀請將軍共舞一曲呢。”
“這個,實不瞞盛小姐,跳舞我不太會,但是我可以學。”
“好啊,我可以教你,來。”
……
李雲龍最後是被扶著回去的,訂婚宴上全是年齡大的人互相抬舉,不得不喝,不喝就是不給人家面子,於是一向能喝的李雲龍,最終還是醉了,好在醉後李雲龍只是趴在桌上,沒有酒後行為,算得上是一位翩翩君子。
10月25日上午,李雲龍剛一睡醒,就拿到了何應親從國內傳來的訊息,訊息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字,但是卻讓李雲龍猛地一震。
10月25日拂曉,西征軍兵不血刃攻佔了安慶,唐軍何健部不戰西撤,意圖不明,李雲龍當即拿上密報,朝著總司令的辦公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