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第六軍第17師,第19師和第2師殘部會合於城北最後一道防線內。
“傳令兵,傳令兵,去問一下第三軍到了哪裡?”
“是,軍座。”
“軍座,我北伐軍士兵,平均每人步槍彈不足30發了,繳獲的三門迫擊炮,炮彈也僅剩十餘發了,重機槍彈早已耗盡,你們只能靠刺刀與敵軍作戰,這可如何是好啊?”
“部隊現在還剩多少人?”
“能戰之人不過萬餘,另有數千傷兵,都在後面祠堂、廟宇和街道房屋之中呢。”
“哀哉!痛哉!今日之敗,皆因我輕敵冒進,中了敵軍合圍之計啊。”
“軍座,振作起來啊,兄弟們還等著你指揮呢!”
“報!報告軍座,第三軍發來電報,其部已經到達南昌城南青雲譜一線,最多明日便可到達南昌。”
“慢了,終究是慢了,南昌守不住了啊,命令各部立刻組織部隊,向南衝擊青雲譜敵軍,與第三軍靠攏。”
“是。”
第六軍殘部立刻組織一個團的,兵力向青雲譜方向突圍,可是從城中出門,還沒衝出1公里,便被敵軍密集的火力壓制住了,
第六軍此時彈盡糧絕,壓根形成不了有效的反擊,死傷300餘人之後,又退回了城北。
“軍座,兄弟們衝不出去啊,敵軍又壓上來了。”
“再組織部隊,向西衝擊萬壽宮,從萬壽宮方向突圍。”
“是。”
“楊元俊,你立即率19師師部壓上去,死守城北最後一道防線。”
“是,軍座。”
半小時之後,北伐軍組織的第二波突圍又被打退了回來,敵軍分三路向北伐軍城北最後一道防線,發起了衝鋒。
北伐守軍只能奮力反擊,19師師長楊元俊率殘部死守防線,突然,一發子彈擊穿了他的腹部,腸子流出了體外。
“師座,你負傷了!來人,快來人,把師座抬下去。”
“是。”
北伐軍拼死反擊,戰鬥至9月23日深夜,第六軍有三個野戰團只剩下了營級規模,第19師55團全團剩餘人數不到100人。
“軍座,兄弟們實在撐不住了,援軍何時能到啊!”
“唉,等不到援軍了,恐怕敵軍再衝鋒一次,你我就要以身殉國了。”
“軍座,再帶領兄弟們衝一次吧。咱們趁夜色向外突圍。”
“命令所有部隊,兵分兩路突圍,我親率第六軍軍部,第17師,第19師從廣潤門出城,沿贛江西岸向南突圍,突圍之後,經豐城轉到奉新,再收攏部隊
命第一軍第二師由第三團團長薛月臨時指揮,從城西北方向贛江渡口突圍,先向北岸樂化方向佯攻,隨即向西轉進奉新,於奉新與我第四軍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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