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萬一他真是咱們軍長呢,要不咱們去通報一聲。”
“放屁,咱們的軍長英明神武,頗有文人風範,怎麼可能是這個乞丐,他要是程軍長,我還是總司令呢?”
就在幾人爭執之際,早有人去向第六軍殘部第17師師長彙報,他聞訊趕來,僅僅看了一眼,便認出了程前的身份。
“軍座,是你嗎?”
“老鄧,是我。”
“軍座,卑職救駕來遲,請當面恕罪。”
“唉,不必再說了,部隊收攏了多少人,各師建制還在嗎?”
“報告軍座,到現在為止,我第四軍僅收攏殘部5000餘人,第一軍第二師僅收攏1000餘人。”
“什麼,連兩個團的人數都沒有嗎?”
“部隊傷亡慘重,四處分散,唉!”
“立刻放出訊息,就說我第四軍已在奉新設立收容所,你多派些人去招撫潰散的官兵,同時給我整肅軍紀,派人向總司令部求援,讓他們給我們補充糧彈,此仇不報,我程前誓不為人。”
“是,軍座。”
“等等,當務之急,你去讓人給我燒點熱水,我要洗澡。”
“是,軍座,對了軍座,第一軍第三師上午來電,說其明日便可到達奉新。”
“嗯,我知道了。”
半小時後,程前洗漱完畢,換上了新衣服,立刻就來到電臺室。
“軍座。”
“坐,都坐。替我向總司令部發報。”
“是。”
“總司令,卑職程前,此次南昌慘敗,皆因我輕敵冒進,誤判了敵軍支援的速度,我願意承擔此次失敗最大的責任,懇請總司令懲罰。”
“軍座,真要這樣發嗎?這樣總司令會大發雷霆的,要不改一下?”
“就這樣發吧,一字不改,總司令那個人我瞭解,只要你勇於承擔責任,他就不會一竿子把你打死,你要是犯了錯誤還逃避,那就真的完了,發吧。”
“是。”
9月30日晚,一則訊息再度引爆了第四軍和第二師的收容所——第二師師長王柏林又不見了。
程前當即命令所有團級以上軍官在指揮部內開會。
“王柏林肯定又踏馬逃了,這個狗日的。”
“立刻派人去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等我把他找到,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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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