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朱培得是佯攻,北伐軍主力去打德安、王家鋪了!盧香霆、鄭俊言都是廢物,廢物!
北伐軍的主攻方向不是南昌,不是南昌,立刻召開緊急軍事會議,快!”
三封告急的電報徹底打破了九江聯軍總司令部的寂靜,不一會兒,聯軍高層齊至。
“諸位,北伐軍“鐵軍”已經秘密入贛,正在攻打我德安樞紐,上段若溪也已失守,諸位有何良策,速速說來。”
“總司令,我等聯軍若失去了德安,就像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啊,到時候不能上通下達,只會被北伐軍各個擊破啊。”
“廢話,此事我怎能不知啊,我要的是計策,計策。”
“為今之計,只能連夜從永修守軍第2師抽調兵力,連夜西進增援德安了,預備隊要留著反攻若溪,不然到時候敵軍在若溪站好了腳跟,恐怕會威脅到王家鋪,甚至是我九江啊。”
“都怪鄭俊言、盧香霆,唉!速速派遣九江預備隊第七師5000人,立刻乘火車南下增援謝紅尋部,限次日拂曉前抵達王家譜,會同謝紅尋部反攻若溪,軍令如山,貽誤戰機者,立斬不饒。”
“是!”
“總司令,那南昌那裡?”
“三處告急,北伐軍哪來冒出來的那麼多人,即刻電令南昌守將鄧如卓,讓他查明當面敵軍兵力,若僅僅只是幾個偏師,即刻抽調主力北上援助德安。”
“是!”
不一會兒,傳令兵急急忙忙的跑回總司令部。
“報告總司令,不好了,不好了,我九江通往德安的電話線斷了,增援命令傳達不出去。”
“什麼,你再說一遍!”
“總司令,除了和王家鋪以及南昌的通訊還和我們保持暢通,德安方向已經……”
“完了,完了。”
……
德安方向的電話線早已被第四軍偵察部隊切斷,就是為了防止增援的命令傳達到守將鄭俊言的耳中,屆時他肯定會率兵固守城池。
11月3日凌晨5點半,南潯鐵路上的兩座核心樞紐王家鋪、德安攻防戰同時打響。
王家鋪方面,第七軍主力一萬人從西、北兩個面直接壓上,李雲龍率領第三師約5000餘人從南面進行迂迴包抄,準備堵死守軍南逃德安的退路。
守軍約有一萬兵力,由謝紅尋收攏的若溪殘部和支援而來的聯軍第七師構成,他們倉促應戰,只能依託王家鋪車站內的票房、貨倉為支撐點,牆壁鑿出射擊孔來進行反擊。
“師座,北伐軍上來了。”
“孃的,告訴兄弟們,若溪慘敗就算了,如今援軍已至,我等有一萬人馬,人在車站在。”
“是。”
“等等,我親自坐鎮一線督戰,把指揮部給我前移到車站票房內。”
“師座,這是不是太危險了。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