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各自師部傳來的強渡命令之後,第3師加第14師的6位黃埔一期畢業的團長,紛紛下令全團架起簡易浮橋、開始蜂擁著渡河。
第21師,也開始佯攻澤縣守軍,牽制奉軍兵力,配合第3、第14師主力攻打臨城。
“師座,你就讓俺黃維帶著63團上吧,我63團每次都是擔任師預備隊,這也太……”
“行了行了,留你63團當預備隊這事兒可不能怨我啊,誰讓你63團有炮,陳城那傢伙調任之前,可是給你留了十幾門迫擊炮,火力兇猛,那必須得掩護第一軍團的側翼啊。”
“唉,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兒嘛,就因為火力猛,還搶不到主攻去了,你說說這叫什麼話,你再不讓俺打主攻,俺可要找老李去了。”
“老李?哪個老李。”
“還能是誰,當然是咱們的第一軍團總指揮兼18軍軍長的李雲龍啊。”
“啥,雖然你二人都是黃埔出身,可現在人家已經是中將軍長,你不過是個上校,人家還能認你,實話告訴你吧,你當預備隊這事兒,就是李總指揮欽點的。”
“啥?哎呦呦,李雲龍啊李雲龍,你壞我大事了,人家老胡都已經當師長了,咱這才剛升團長,不讓俺打主攻,咱上哪去立戰功啊,唉!”
“老黃,你也別灰心,下次一定讓你打主攻,還不行嗎?”
“真噠!”
“真真的,我陳繼成絕不放空話。”
“唉,謝謝師座,謝謝師座!我撤了,我撤了。”
與此同時,第3師,第14師合計萬餘官兵蜂擁渡河,浮橋木船之上,重機槍瘋狂向對面北洋軍掃射,臺兒莊守備隊本就是孫傳方五省聯軍殘部,兵員素質低,軍隊士氣不足,多為當地直接抓的壯丁,槍炮聲一響,基本都嚇得四神無主。
再加之守軍腹背受敵,運河東岸的北洋軍前沿陣地接連失守,孫傳方殘部不斷向臺兒莊城內收縮。
從凌晨四時許戰至上午七時,北伐軍第三師,第14師全體官兵渡過了運河,順勢攻下了臺兒莊東、南、北三面外圍工事,第九軍士兵直接兵臨臺兒莊城下。
運河正面渡口防線已失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直魯聯軍總司令張宗唱的耳中。
“五省聯軍這幫廢物,我原本以為把他們頂在運河第一線,最少也能夠堅守半個月,消耗北伐軍一波,沒想到這群廢物連24小時都沒堅持住,真是氣煞我也。
來人吶!”
“在,總司令。”
“立刻電令許坤,從蘭陵派出兩個團去支援孫傳方,務必奪回臺兒莊外城防禦陣地,把北伐軍趕回運河以西。”
“是,總司令。”
第九軍攻克臺兒莊外圍工事之後,並未停止前進,而是一邊向臺兒莊城牆發起進攻,一邊令部分軍隊鞏固外圍陣地。
北洋守軍退入臺兒莊縣城之後,爆發出驚人般的戰力,城頭上的子彈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地向北伐軍衝鋒的隊伍射來,第3師顧柱同部和第14師衛立皇部數次衝鋒都被北洋軍打退,戰至4月8日下午7時,雙方依舊隔著城牆進行對峙。
4月8日傍晚8時,第一集團軍右翼兵團側翼部隊的第17軍7500餘人,終於從邳縣北上,到了山東東南方向的郯城外圍。
郯城守備部隊僅有孫傳方五省聯軍李寶章部3500人,其部兵雜彈少,且士兵長期被欠餉,士氣低落的不成樣子。
第17軍到達外圍之後,立刻開始猛攻郯城南門與西關,北洋守軍依託外圍戰壕頑強抵抗,戰事陷入一片膠著,不過最終依舊沒能攻破郯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