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團長,第二軍團發來電報!”
“念!”
“總攻命令下達後,我第二軍團第27軍第80師趁曲阜守軍不備,從曲阜東北方向的山林中殺出,猛攻曲阜東門與北門,激戰至15日上午九時,曲阜全城已被我部攻克。”
“他良的,第80師真他孃的給力,如此一來,兗州與魯東,沂州的聯絡就被切斷一半了!快問問,第9軍第21師胡宗楠部現在在哪?”
“是,軍團長!”
不一會兒,傳令兵便拿著電報回來了。
“軍團長,第21師胡宗楠部在總攻命令下達之後,從兗州東北的姚村向南推進,已於剛剛佔領曲阜北關,正在按照命令,扒毀兗州至曲阜的鐵路支線鐵軌。”
“不錯,壽山帶兵也有一套,兗州東側的所有對外通道以備我北伐軍全部封閉,我看這城內的三不知將軍急不急?”
兗州城直魯聯軍總司令部內。
“報!總司令,不好了,不好了!曲阜失守了!”
“什麼?”
“曲阜第七師第13團800餘人,易守難攻,如何能夠失守?”
“是真的,總司令,北伐軍從魯東山區縱深,穿插至曲阜東北的山林中突然殺出,第7師第13團猝不及防被敵軍攻入城內,激戰兩個小時後不敵,匆忙向我兗州方向撤退,現在第13團的人就在外面。”
“糟了,曲阜本就是我魯東交通的樞紐,也是我兗州的東部前哨,如今既失,那我們和魯東、沂州方向的聯絡就斷了。”
“軍座勿憂,第七師許坤正率部朝我兗州趕來,我們只需防守待援即可。”
“嗯,說的也是,對了,我現在還有多少兵?”
“報告總司令,兗州主城城內及其外圍陣地上,我軍合計大約還有近2萬人。”
“嗯,2萬人足夠了!”
“急報!急報!總司令,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情況,快說。”
“報告總司令,剛剛傳來電報,北伐軍的一部騎兵和一部步兵突然出現在孫氏店和康莊車站附近,我軍不敵,孫氏店和康莊車站現已失守。”
“什麼?完了,完了,這下是真完了,兗州西南的孫氏店、康莊車站是津浦鐵路支線與兗濟公路的咽喉,
也是第七師許坤部北上增援我兗州的必經之路,如今已失,萬一北伐軍派重兵把守,恐怕咱們的援軍就衝不過來了!
快,再電許坤部,讓他必須於明日上午9時之前,以第7師主力向兗州城之敵背後發起總攻,軍令如山,軍法無情,如不從命,貽誤戰機,當以抗命之罪嚴懲不貸,即刻發報!”
“是,總司令。”
許坤在濟寧方向接到電令之後, 瞬間只覺五雷轟頂,他絲毫不敢耽擱,立刻率領第七師主力9000餘人,分為鐵路,公路兩路縱隊向北推進,支援兗州城。
與此同時,孫氏店以南公路兩側的臥牛山,桃花山高地之上,北伐軍第1軍第22師第65團,已經沿著山腰構築好了戰壕與機槍工事,
8挺重機槍呈交叉火力封鎖了公路路面,6門迫擊炮也已部屬於山頂反斜面,就連騎兵連也已隱蔽在山谷西側,等待時機,靜候從濟寧方向趕來的直魯援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