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如法炮製,再次展示神威,一顆子彈帶走左側暗堡裡的重機槍手。
第1師衝進缺口後,守軍直魯聯軍第3師敢死隊握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迎面撲來。
雙方士兵開始展開白刃戰,突刺,格擋,前腳蹬,後腳踹,斜劈,右砍,招招致命,刺刀碰上了刺刀,迸發出一陣火星。
楚雲飛揮舞著厚背大刀,如入無人之境,本就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進入不足一米七的守軍之中,如同虎入羊群,北伐軍狠狠跟在楚雲飛的後面,很快便突入城內,佔領了敵軍第二道防線。
張宗唱在總司令部內聞訊,親自趕到南門進行督戰。
“特務營,全部給我上!”
“是,總司令。”
李雲龍在看到第1師突入城內之時,立刻下令讓第1軍特務營發起衝鋒,支援前方部隊。
就在南門激戰的同時,西北角與東門方向的戰鬥同樣膠著。
戰鬥至戰鬥至17日中午,北伐軍突破了三處缺口,卻始終未能深入城區,南北兩處陣地之上,雙方傷亡均已超過千人,遍地屍體,鮮血順著城牆石縫,匯成了暗紅色的水窪。
激戰至午後三時,城內直魯軍守軍彈藥消耗已超過四分之三。
“總司令,不好了,不好了,我軍彈藥即將耗盡,每挺重機槍僅剩百餘發子彈,山野炮炮彈也僅剩12發了,士兵們步槍子彈平均不足20發,援軍再不到來,咱們就真的……”
“把炮彈封存,你去召集第1師,第3師師長來總司令部參加會議,不要被士兵們發現。”
“是,總司令!”
17日夜,直魯軍總司令部內,油燈忽明忽暗,所有人臉色灰敗,沉默良久。
“唉!諸位為何不發一言吶。”
“總司令,兗州城已不可守,我軍糧彈已絕,援軍若再不到來,恐怕……”
“恐怕什麼?”
“恐怕就要被敵軍全殲了。”
“唉!只是我剛剛接到許坤部隊來報,其聲稱明日午時便可到達兗州城外,若我軍現在就撤,豈不是陷其於不義之中啊。”
“軍座,若不把城池交於我第3師進行防守,等候第7師的到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司令你們先撤。”
“好,伯君不愧有古君子之稱啊,城池交於你,務必守至天明,援軍即刻便至啊!”
“是,總司令。”
第三師師長出去之後,張宗唱立刻對心腹第一師師長說道。“只要留他在此地拖一日,我等便可安然抵達泰安。”
“總司令,那援軍第7師呢?”
“哪裡還有什麼援軍,快命令準備從北門出城,撤往泰安。”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