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楠如同被雷擊了一樣,眼神呆滯的愣在了原地。
李雲龍親眼看見他的臉從白色變紅,又從紅色變白,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滾圓,似乎是不可置信。
他站在那不動,周圍的考生都在看著他,一些考生開始竊竊私語,也有人幸災樂禍地搖了搖頭。
“快走吧,小矮子,別來浪費我們時間了。”
“是啊,是啊,這不是浪費我們時間嗎,快走吧,這位仁兄。”
“都閉嘴。”胡宗楠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憤怒和不甘,似乎也帶著一種氣場,其他考生被他這樣一喊,倒是直接安靜了下來。
“我身高是夠的,在家的時候我測過,你再給我看看。”
軍醫聞言,頭也沒抬:“招生簡章上寫著呢,身高不得低於一米六,你淨身高一米五八,差了兩釐米,不夠,只能被淘汰。”
“我……”
胡宗楠猛地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一下子又拔高了:
“我穿鞋身高剛好一米六,絕對是夠的,而且誰說身高不夠就不能參加革命?難道個子矮就不能救國嗎?
拿破崙的個子比我還矮吧,他不照樣橫掃歐洲!總理孫先生的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八,但是革命不也是搞的轟轟烈烈嗎?
據我所知,咱們的黨代表廖先生身高跟我差不多,不也是國民革命的中流砥柱,咱們的榜樣嗎?
難道革命是要以身高取人,而不是才能嗎?北方人高,南方人矮,難道就只有北方人能參加國民革命,南方人就不行?”
禮堂裡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他,這傢伙這張嘴,有點意思,就連軍醫也被他的這些話嗆得噎的不知道說啥,正要發作,“你你,你這是詭辯。”
恰在此時,旁邊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李雲龍一看,還是老熟人,昨天讓他別在教學樓旁邊拉屎的那位。
“怎麼回事?”他看向對面的軍醫。
軍醫用手指著胡宗楠:“王主任,這個人身高不夠一米六,我按規定淘汰他,他卻在這兒鬧。”
中年人看了胡宗楠一眼,正要說話,一個五十來歲,身材敦實,穿著灰布長衫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面帶笑意提前開口了:
“我聽到有人在誇我?”
“廖黨代表。”
“廖黨代表。”
胡宗楠反應極快,他聽說過這個人,隨即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廖先生!學生名叫胡宗楠,是浙江孝豐人,從上海考到廣州,筆試已經考完了,自認為答得不錯,若因為自身身高差兩公分就被淘汰,學生心有不甘啊,懇請先生垂憐。”
廖中凱看著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年輕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有些不知所措的軍醫,笑著擺了擺手:
“起來起來,男子漢大丈夫,跪什麼。”他轉身對著旁邊的文員說,“再拿紙筆來。”
文員直接掏出紙筆,廖接過來,在一張信箋上寫了幾行字,隨後遞給了胡宗楠,胡宗楠接過來一看。
“國民革命,急需大批人才,只要成績優良、身體健康,身高略矮可准予應試。”
。差不差大是真容,西東的人二給寫,死樂給接直能然不,些這到看龍雲李讓沒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