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楠推了推眼鏡:
“誰輸誰贏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一件事。”
吃飯的時候二人都會說
“今天是我讓他的x5。”
“嗨,老俗套了,這兩人就是冤家,誰也奈何不了誰。”
話音剛落,李雲龍就被陳庚一記低胸側掃抽中了肋部,捂著腰,齜牙咧嘴地往後退了兩步,李雲龍站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
“不打了,不打了,讓你一招。”
“你少來這一套,明明就是我贏了。”
“啥,還你贏了?你沒吃飯啊?就這點勁兒?”
“李雲龍,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不是沒吃飯。”
“還真是,走,一起去食堂吃點。”
“走。”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隨後把木槍往肩上一扛,勾肩搭背地就往食堂的方向走了,杜玉明看著他們的背影,跟胡宗楠說了一句:
“嘿,你說這倆人,平時是戰友,對抗時又是仇敵,吃頓飯又變成了兄弟,有句老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他倆咋跟老夫老妻似的。”
胡宗楠點點頭:“害,這不是咱黃埔的特色嘛。”
“不好,這兩個傢伙先跑去食堂了,肉一會兒被他兩人挑光了。”
“我去,這兩個苟波一,我們得快點去。”
眾人拿著木槍,向著食堂飛奔而去,李雲龍和陳庚見自己的小心思暴露了,也瞬間加速起來。
吃完了飯,又回到宿舍休息,每天晚上的課是從七點開始,一直上到九點半,不過還好,都是理論課。
有時候是廖中凱講三民主義與國民革命,有時候是胡汗民講帝國主義侵華史,有時候是邵圓充講中外的政治制度。
李雲龍身高已經來到了一米七二左右,在一眾學員中算是偏高的了,他經常坐在教室後排的位置,因此能看到很多人的小動作。
當廖黨代表講到“西方列強是如何透過不平等的條約,一步步將中國變成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時候,李雲龍能清晰地感覺到前面黃埔學員的殺氣,他們的拳頭在攥緊,變硬。
“同學們,”廖中凱敲了敲最前面的黑板,
“我帶你們學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們去記幾個日期,背幾條條約。而是想讓你們知道,落後就要捱打,無論是個人,社會還是國家,都是如此。
這幾百條完全不平等的條約,將來是要靠你們手中的槍,一條一條去廢除,這不僅僅是我們的任務,更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每一個黃埔人的使命。”
眾人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句話,當然也在心中埋下一顆讓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種子。
在每天課後的時間裡,學員們開始各自扎堆,李雲龍仔細觀察過,同鄉這個詞,真是圍繞著中國人的一輩子,出門在外靠老鄉這句話,在此時那是一點毛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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