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在旁邊等著吧。”
“是。”
校長又轉頭面向陳廉博。
“樸庵兄,別來無恙乎。”
“哼,虛偽小人,別來假惺惺的這套,我既已是敗軍之將,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死我已不懼,何必再言其他。”
“好,有骨氣,樸庵兄真可謂有梟雄之色,來人啊,把他拉到西側操場斃了。”
“是。”校長的左右親衛立刻走上前去。
陳廉博頓時慌了,三國演義裡不是說,只要失敗了,表現的硬氣一點,對面就會起愛才人心,不殺的嘛,這劇本不對啊。
“等等,且慢動手,蔣先生,我已知錯了,饒我一命吧,我可以把我海外資產全部奉上。”
“為何還不動手,執行命令吧,一介叛徒,也妄想與我談條件,你死了之後,海外資產也會是我…政府的,會成為我革命軍的資金,你放心去吧,同學們說,是不是?”
“是,是,是。”
“嗯,有士氣,全體成員,就地解散。”
“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咒你不得好死,我咒你生兒子沒屁眼兒,我咒你頭髮全掉光,我……”
“捂住他的嘴,快點帶下去。”
“是。”
“唔唔唔唔唔。”
“其他人解散吧。”
“是。”
李雲龍和陳庚結伴回到宿舍,宿舍裡此時空蕩蕩的,因為其他人還沒回來,都在西關那邊打掃著戰場,二人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簡單洗漱之後,就直接睡下了。
……
第二天,10月16日,午上三竿,一頓急促的跑步聲從李雲龍的宿舍外傳來,驚醒了還在睡覺的李雲龍和陳庚。
一個和校長有幾分相像的人跑了進來。
“黃埔一期第三隊第一小隊隊長李雲龍,第二小隊隊長陳庚,請於今日下午二時前,到校長辦公室報到。”
“二位別再睡了,我叔他喊你們今天下午兩點過去見他,我已經通知到位了哦,可千萬別遲到,二叔他不喜歡不守時的人。”
“唉,唉,知道了,長官辛苦了,喝杯水,喝杯水。”李雲龍說著就要掀開被子,起床給他倒水。
“不用,不用,水我就不喝了,還得回去覆命,你們記得時間就行,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
“記得記得。您慢走,慢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