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快步走到校長對面的椅子前坐下,坐姿筆挺,雙手置於雙腿之上,完美的軍人坐姿,李雲龍深知,別人越讓你放鬆,你還真不能放鬆,畢竟現在不那麼熟,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試探,是在考驗。
而且剛剛那句“幼彬”,他可沒跟多少人提過,看來這個老小子已經派人把他查了個底朝天,估計內褲是什麼顏色,都一覽無餘了,不對,內褲好像是統一發的,他好像還真知道,想到這裡,李雲龍不由得手心微微冒汗。
接下來的情況就變成了校長問,李雲龍答的場面。
“幼彬啊,你是哪裡人吶,家中還有些什麼人啊。”
李雲龍深知現在只能如實回答,“報告校長,我是湖北黃安人,家中尚餘我父一人,人丁不興,聽我祖父曾說,曾祖父是道光年間,浙江嘉興那邊突發大洪水,淹了老家,逃荒至湖北黃安的,其他長輩都散在各處,難以尋找了。”
“哦,怪不得聽你口音有些親切,原來還有這等事。那你和我也算是半個同鄉了。”
“豈敢豈敢,哪裡敢高攀校長。”李雲龍嘴上是這麼說著,其實他的心裡早已經樂開了懷,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穿越人士能不知道,校長這傢伙可是很看重籍貫的,你要是和他是同鄉,那你的晉升速度保準是第一批次的,黃埔學員那也只能往後稍稍。
“嗯,不必過謙,你和仙雲是我黃埔一期從開學到現在,所有科目都滿分的人,外界不是還給你們冠名了個什麼黃埔雙壁嗎?
不過,仙雲那個傢伙,思想沒有你純正,被蘇聯那幫老毛子迷惑了,而且深陷其中,你要是有空,可以拿我這些話提點他幾句。”
“是,校長。”李雲龍一邊應呵一邊在心裡自嗨,看來自己偽裝的不錯,沒暴露出來。
“嗯,你對三民主義有什麼看法?”
“報告校長,哪裡敢說有什麼看法,學生愚鈍,可能有些不成熟的想法,懇請校長斧正。”
“說說看。”
……
“不錯不錯,思想很深刻嘛。幼彬啊,可能你也聽到風聲了,我準備啟動黃埔軍校教導團的籌備工作了,這次肯定要區別於舊軍閥不對,確立黨代表制度,黨領導一切,軍隊不是一家一人之財產,而是黨國政府的軍隊。
你,我還是很看好滴,繼續努力,我可能會讓你在其中擔任排長,甚至是副連長也不是不可能,明白了嗎?”
“學生明白,多謝校長培養,學生永不敢忘,校長讓我打哪,我就打哪。”
“欸~話不能這麼說,是黨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是,校長 學生受教了。”
“嗯,不錯,我要開始辦公了。”
“那學生就先行告退了。”
校長點了點頭。
李雲龍起身向門口走去,走出辦公室的門,門前只剩下陳庚一人。
“龍弟,怎麼樣,怎麼樣,問了你一些啥問題。”
“問了我籍貫,家中情況,對三民主義的看法,對學校要籌備教導團的事兒。”
“害,那跟我也大差不差。”
“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細說。”
二人向宿舍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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