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鄰徵連忙叫住他。
“老陳,我們騙你的,你的衣服在李雲龍盆裡呢,他給你洗好了。”
“害,早說嘛,你們幾個真不靠譜,還得是我龍弟,跟我穿一條褲子。”
“得了吧,佔了便宜就賣乖。”李雲龍笑著回道。
“嗐,咱倆誰跟誰啊,都哥們兒,你就說是不是。”
“那是一點沒毛病兒,說吧,大老遠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又打聽到了啥有用的訊息。”
“不是,你咋知道我又打聽到了訊息。”
“我還能不知道你,剛撅腚我就知道你拉的是硬的還是稀的。”
“行吧行吧。”陳庚走過來蹲了下來,壓低聲音:“明天不是八號嘛,演習就定於明天,聽說何教官親自過來當總指揮,全權統籌戰術推演、裁判評分和戰場排程。
而且我聽說……”
“聽說啥,你快說啊,”
“聽說這次演習,咱們這次是真槍實練,沒有實彈,但是是實地對抗,剛入校的這群二期新兵蛋子會在一旁全程觀摩。”
“聽著還蠻刺激的嘛,不錯不錯,那實地選在哪兒了知道不知道?”
“別急,讓我捋一捋,好像選的是從廣州東郊,魚珠炮臺到瘦狗嶺那一大片地,都是咱們的演習場,而且分為紅藍方對抗,咱們是進攻方。”
“啥,進攻方,糟了糟了。”關鄰徵大呼不妙。
“不是老關,你那麼激動幹嘛,進攻方就進攻方唄,你害怕啊你。”陳庚被嚇了一跳,懟道。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根據一戰的戰事資料來看,要想擊敗防守方,進攻方的兵力至少是他的三倍以……”關鄰徵那是主打一個現學現用現賣弄,把剛剛李雲龍說的那些話又原原本本的說給陳庚聽了一遍。
“不是,老關,幾天不見,你讓我刮目相看吶,你比那吳下阿蒙還了不得啊。”
“嘿嘿,當然,你也不看看咱是誰。”
“不是,你還要點臉嗎?關鄰徵,這不是人家老李剛剛說的嗎?”杜玉明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給他拆穿。
“我就說嘛,狗改不了吃屎,咋可能進步的這麼快,原來是老李說的,那就合理了,合理了。”
“靠,你們都他孃的針鋒裡看人,把人看扁了,都給我等著,我關鄰徵遲早要驚豔你們所有人。”
“好好好,我們記著了。”
李雲龍這時已經聽了這兩個活寶在那裡耍寶了半天了,他終於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陳庚,你這訊息從哪兒聽來的?準確不。”
雖然李雲龍知道這訊息和他前世的記憶印證的八九不離十了,但他為了防止因為他的到來引發的一系列蝴蝶效應,還是細心的問了一嘴。
“彙報助教工作的時候,老劉在辦公室裡接電話的時候被我聽見了,咱耳朵多尖。”陳庚理直氣壯的說,“你們就說吧,我這訊息,值不值得你們請我吃一頓飯吧。”
“就值一口水。”
“不是,就給我喝口水就打發啦!”
”。啐我,水口的我是的說我,是我“
”。去子邊一死,滾滾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