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符命令預備隊也往上衝,衝鋒號吹響,烏壓壓的又上來兩個營,八百多人,這可把教導一團的一部分官兵嚇破了膽。
畢竟教導一團裡的官兵大部分都是剛畢業不久的黃埔一期生和新招募的工農士兵,說的好聽點是軍人,是士兵,說的難聽點,就是群剛拿起槍不足仨月的農民,工人。
面對對面這群作戰兇悍老練的老兵油子,心理素質確實大大不如,況且這也算的上是黃埔校軍經歷的第一次大規模的陣地阻擊戰。
“敵軍援兵要衝上來了,大家快跑啊,快跑。”
“別跑,別跑,都鎮定一點,都鎮定……”
李雲龍眼看情況愈發不妙,立刻招呼著三連士兵有序撤退,往後撤到第二層防禦陣地。
“三連的,交替掩護,向後撤,撤到後面的陣地去。”
“是!”
教導一團計程車兵出現了大面積的潰散,不過好在他們有著第二層防禦陣地,這群人跑的飛快,叛軍也不知底細,不敢追擊,於是戰場上出現了一群人向後狂奔,一群人站在那裡不敢大步向前的一幕。
教導團士兵到了二層陣地後,由於從凌晨五點薄霧未散之時一直打到現在,長時間的據槍瞄準,扣扳機,反覆拉槍栓等等,所有人的手臂都感到酸脹麻木,掌中虎口也被震的發紅發紫,體力也已經透支。
李雲龍倒是沒這麼嚴重,不過他也已經感受到了一絲乏意。
李雲龍穿梭在各段散兵陣地之間,安撫著受驚發抖的新兵,同時他找到劉智,讓他安排各營、連黨代表沿著壕溝來回宣講革命救國的宗旨,給士兵們信心,同時快速重整戰鬥隊形,不要讓敵軍鑽了空子。
“劉教,劉教,我看很多兄弟們都受傷了,咱們在陣地後方開闢一個臨時救護點吧,快速幫這些傷員止血,包紮下傷口。”
“行,我這就讓人去辦!”
“警衛員,警衛員,你帶著……”
“還有什麼想法,統統說出來。”
“劉教,咱們得快速重整戰鬥隊形,防止敵軍衝上來,咱們暫時不能直接衝上去奪回陣地,但是隻要敵軍敢往上衝,咱們再消耗一波,同時讓炮兵連再轟他孃的,到時候我在帶人衝鋒,步炮協同,我不信他們吃的消。”
“行,好主意,我這就派人去找團長尋求炮火支援。”
“警衛員,來一個警衛員,你去找團長,就說一營長劉智求他了,讓他在敵軍再次衝鋒時,轟他個幾輪,一營會把陣地奪回來的。”
“是!”
劉智轉過來看向李雲龍,“李雲龍,還有事沒有,沒有事趕緊回去重整部隊去。”
“劉教,你這還有乾糧和水沒,我的早吃沒了。”
“仗打到這個份子上了,哪還有吃的,那邊不是有棵榆樹嘛,你去擼一把塞進嘴裡 ,那玩意兒不苦。”
“唉,我還好,就是苦了兄弟們吶。”
“我也沒啥好辦法了,只能希望三營那邊快點肅清殘敵,過來支援吧。”
“行,那我走了,劉教。”
雙方默契的休戰了一刻鐘,一刻鐘以後,叛軍果然又摸了上來,兩軍再次交鋒,槍聲來回激盪。
教導團這邊假裝自己彈藥不足,火力零零散散的,叛軍首領李雲符果然輕信了,認為黃埔校軍先是打了淡水,又來阻擊他們,已到了彈盡糧絕的時候,於是他立刻命令全軍衝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