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華城外,何應親召集營級以上代表開會,參會者僅7人,蔣仙雲也被提拔為了二營的代理營黨代表,原黨代表負傷正在後方休養。
“各位,據情報部門報告,此時的五華城內,僅僅只有王德慶師的一個團,其主力早已被調往興寧方向增援,城內守備空虛,正是我等進攻的絕佳時機啊,各位有什麼好的想法,大膽說出來!”
話音落下,劉智的肥手就舉了起來。
“我我我!團座,我有一計,定可拿下五華!”
“你也有計?”
“有啊,有啊,只是團座從不問計於我,我面子薄,又不好意思說。”
“劉智,你且說來!”
“團座,正所謂兵法有云:圍師必闕,只要我教導一團藉著夜色掩護,迅速圍三放一,把離我們最近的東、西、南、三個門圍上,唯獨留一個北門不派兵包圍,
然後咱們再一齊衝鋒,故布疑兵,讓他們覺得我們大軍已到,守軍定然會產生逃生的念想,不會拼死搏鬥!”
“吆喝,沒想到你劉智還是個“智將”,不錯,不錯!有長進!”
“承蒙團座抬愛,我這點本事在您面前,那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了,劉智慧有今日之成就,全在於在您的身邊做事,耳濡目染之下,方能……”
就在劉智還在拍何應親馬屁的時候,關鄰徵關連黨代表來了。
“報告團座,剛剛我三連在偵察時俘獲了一名出城巡哨的敵軍連長,這名叛軍連長嚷嚷著要投誠,我讓士兵們把他壓上來了,請團座指示!”
“哦!竟有此事,把他給我帶上來,我親自詢問。”
“是!”
不一會兒,一名叛軍便被壓了上來,跪在地上,嗚嗚嗚的想要說話。
“文彥,把他嘴上的破布取下。”
王文彥剛一拿開他嘴上的破布,這名叛軍便嚷嚷了起來。
“各位老總,各位好漢,別殺我,我願意投誠,願意投誠,知無不言,言不不盡!”
“哦,是嗎?既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你說說,五華城內叛軍現在還剩多少人,都分佈在哪裡,現在都在幹什麼?”
“報告這位好漢……”
“放肆,這是我們團座,叫團座!”劉智的腳踢了過來,把這名叛軍踢的左搖右晃。
“劉智,你太沖動了,既然人家願意投誠,就是自己人,是我們的革命同志,怎可如此魯莽!你親自給他鬆綁!”
“是!”
李雲龍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差點要繃不住笑出聲來,這兩個活寶,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關鍵這名叛軍還很受用,竟然感動的哭了,聲淚俱下。
“報告團座,守城守軍不足一個團的兵力,大概就一千三百餘人,此刻大部分都在城內營房睡覺,只有兩個連在城樓上巡守,其中一個是我的連,連內大多是我的同鄉發小。”
“哦,竟然空虛至此,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現在命令,一營二營三營各自去東、西、南三門展開,等我的命令,一齊攻城!”
”!慢且座團!慢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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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周,仗打周我,漢好位這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