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會議影像是正常操作,但也蔓明顯不想自己出現在鏡頭下。
易衍輕嗤一聲:“也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什麼?”也蔓問。
“你覺得我這麼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易衍問,“你只管向前走,你顧慮的那點事,不算什麼事,影像的問題我會解決。”
“你想要什麼顏色的馬賽克?”他問。
也蔓:“綠色的。”
“你還真挑上了,行。”易衍輕笑一聲。
也蔓“嗯”了聲說:“行。”
“我不會法語。”她又說。
“剛剛給你翻譯的是誰,空氣嗎?啊?也蔓,你把我當空氣?”易衍又將一連串問題砸了過來。
他惱——也蔓到底知不知道他剛才有多厲害?
“阿衍,謝謝你,你也能翻譯回去嗎?”也蔓對翻譯這塊不太懂,誠懇發問。
“可以,你說什麼都行,用中文。”易衍說。
也蔓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嘖,聯合國會議都在找的高階同聲傳譯都給你用上了。”易衍往自己臉上貼金,這話還真不是在吹牛。
“那工資很貴吧?”也蔓問。
“免費,我免費。”易衍強調。
“好。”也蔓捏了一下他的手。
短暫的休息結束,也蔓遞交了自己的演講申請。
臺下的杜瓦爾瞬間挺直脊背,來了精神,對周圍幾位友人說:“這就是我之前去朗香教堂遊玩時遇見的中國姑娘,她很厲害。”
由於杜瓦爾這一句話,許多人的目光都認真聚焦在了也蔓身上。
這是也蔓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上臺宣講,這一次她只是坐著輪椅,來到了演講臺後。
易衍陪在她身邊,除錯了一下兩人的麥克風。
也蔓將自己的電腦連線上投屏,開口是平靜的中文。
臺下響起短暫疑惑的聲音。
與此同時,易衍低沉優美的聲音響起,他按了下耳麥,到這時候才切斷也蔓的聲音輸出,換上自己的翻譯。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輸出這些觀點內容的是在他身邊的也蔓。
只有在高階的學術峰會才會使用同聲傳譯,而且請來的翻譯也是供全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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