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衍走到一側,和他家在法國的助理說了幾句,沒多久就回來了。
“下週籤合同。”他推著也蔓的輪椅走進電梯說,“我剛把這家酒店也買下來了,現在也是我家的,不花錢了。”
也蔓:“……”
“阿衍,別這樣。”她抬頭說,“我現在還挺有錢的。”
“賺了個十萬八萬就硬氣了?”易衍捏了一下她的臉問。
“嗯。”也蔓點頭,“我自己花不了太多。”
“花不了太多就交給我存著。”易衍把她從輪椅抱到沙發上說,“我幫你理財。”
“可以嗎?”也蔓問。
“可以。”易衍凝眸盯著她認真的眼說。
“謝謝,我都轉給你。”也蔓拿起手機給易衍轉錢。
易衍看到也蔓給自己轉了幾十萬零六十二塊七毛三分。
大少爺氣得挑眉:“也蔓,你連零頭也轉了是什麼意思?”
也蔓認真說:“我都轉過去了。”
“你自己不用?”易衍問。
也蔓翻出自己的微信餘額:“我這裡還有點零用的,三百多。”
易衍覺得自己是那個要妻子上交全部工資只給她留三百零花錢的邪惡丈夫。
“不怕我卷錢跑了?”易衍靠在她身邊問,“也蔓,我等會兒就拿著你的錢走,把你一個人留在法國。”
也蔓點頭:“好的,阿衍。”
“也蔓——”易衍自己先開玩笑,卻把自己給開生氣了,“你就盼著這一天是不是。”
“我看到你嘴巴都翹起來一點了。”易衍傾身過去檢查也蔓的表情,“也蔓,你真敢這麼想???”
也蔓抿了抿唇,低頭:“阿衍,沒有。”
“真的沒有偷笑?”易衍問。
“沒有笑。”也蔓答。
“給我檢查一下。”他一天能找一萬種找也蔓親吻的理由。
易衍撈起也蔓低垂的腦袋,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舌尖描摹過她唇線的弧度。
確實,是一點都沒笑的。
易衍發現,從認識也蔓起,她就沒有笑過,真跟塊木頭似的。
“也蔓。”他用緩和的力道輕輕吮著她的唇瓣說,“現在我在吻你,你可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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