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明明比也蔓更紅,卻還是輕佻地逗她:“再把你腿撞散架了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治好的。”
也蔓驚訝:“會……會嗎?”
她倒是沒在網上看到什麼影片與文字資料,只是知道與這方面有關的概念,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
易衍雖然對此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但並不妨礙他十分自信:“也蔓,當然了。”
“哦……好,行,可以。”也蔓一連說了三個表示同意的詞。
易衍快被她的回答可愛死了。
與此同時有明顯回應的是他的。|。
每次和也蔓親密接觸的時候,這裡總是比他本人更加誠實。
也蔓盯著這裡,再一次為他的身體情況擔憂:“阿衍,這是第九次了。”
“你管我第幾次,每次都盯著看,還記次數,你其實想要死了吧?”易衍側過身去,蓋住也蔓的眼睛說。
也蔓胡亂“嗯”了一聲。
易衍起身去浴室,沒關門,讓也蔓清晰聽到裡面的動靜。
也蔓沒有不好意思地捂耳朵,而是趴在沙發上認真聽,她的求知慾有的時候旺盛得過分。
許久之後,順帶洗了個澡的易衍走出來,腰間就圍著塊浴巾。
他看到了趴在沙發上雙頰紅紅的也蔓。
“你在——偷聽什麼??!”分明就是故意讓也蔓聽卻還要倒打一耙的易衍走過來揉了揉也蔓的臉。
也蔓:“阿衍,你沒有關門,我不是在偷聽。”
“你不會自己捂耳朵?”易衍捏了一下她通紅的耳垂問。
“沒必要。”也蔓搖頭。
她看了眼易衍特意露出的腹肌,上面還有水珠滑過,看起來性感極了。
“阿衍,去穿衣服,別感冒。”也蔓柔聲勸他。
易衍氣得去掏衣櫃,隨便找了件睡袍披上,一通操作下來,他的臉也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被也蔓氣的。
這邊的學術會議結束,他們又回莊園住了幾天,在那裡過了個簡單的新年。
法國之行差不多結束,也蔓和易衍在開學前幾天回了國。
他們沒馬上飛去海市,因為也蔓要先去京市的醫院複查,複查沒問題的話,拆了固定支架再休息幾天,她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也蔓的恢復速度出乎主治醫生的意料,他不得不感嘆這個女孩的身體真的很好。
當年那情況,如果是體質差一點的人,沒準都會因為感染活不下來。
也蔓竟然還能走,雖然是跛腳,但也是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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