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蔓是坐在床邊上的,她挺直了脊背。
但易衍非要壞心眼地貼過來,灼燙的唇貼在了她的腰窩上,另一隻手還十分不要臉地落到了前面。
也蔓沒躲開,她低頭看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身上的輪廓,輕聲說:“阿衍……”
“嗯……”他更加緊地貼了過來,“也蔓,再睡會兒,昨晚很遲。”
也蔓是被自己的生物鐘鬧醒的,這會兒也睡不著了,於是她搖頭。
“你累嗎?”她還有空關心他,“你再躺一下。”
易衍彷彿被觸動了什麼敏感神經似的,很快坐了起來,從後抱著也蔓,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說:“不累。”
“嗯。”也蔓根本沒開他這種玩笑的意思,她老實地點頭。
昨晚確實……超乎她的想象了……
她感覺腰腿都痠疼,但沒對易衍說,只撥了一下他的腦袋:“阿衍,我要去洗漱。”
“我也要去。”大少爺黏糊糊的,直接把她抱著站了起來。
也蔓變作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被他抱著往前走。
這股子黏糊的勁,還真是像……
“咪嗚咪嗚。”也蔓的手搭在易衍的肩膀上,輕聲喚他。
大少爺拍了一下她腰部之下的地方,醋了:“你就這麼想那隻貓?”
“不是,我是說你很像咪嗚咪嗚。”也蔓認真解釋。
“你罵我是貓?貓撓你有我‘撓’你那麼厲害嗎?”易衍氣得開始說些怪話。
也蔓還沒聽懂他的這些話帶著很濃厚的調琴意味,一邊咕嚕咕嚕地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認真說:“阿衍,你沒撓我,但……。”
這話把易衍說臉紅了,他捏了一下也蔓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不喜歡?”
也蔓沒回答這個問題,她答不上來,她是喜歡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要她吐出這兩個字竟變得有些艱難了。
羞赧的情緒堵在唇邊,直將她的臉也憋得紅了起來。
她竟然有點不敢面對易衍了,昨晚他在自己耳邊說了很多……很多……那樣的話。
他怎麼能那樣說?可他每吐出一個字,就讓她感覺有源源不斷的熱氣上湧。
也蔓洗漱完,匆匆躲開去,易衍追了上來。
她在衣帽間找衣服換,易衍還有空貼過來,撩開她的衣領看了看。
“抱歉,留了點痕跡。”大少爺也會道歉了,但很難辨別這到底是不是炫耀。
不過這會兒是冬天,穿什麼衣服都能遮著,也蔓從衣櫃最上方挑了一套衣服出來。
以前易衍家裡的衣帽間都有專門的收納師整理,也蔓搬過來之後,也大致知道了他們分類整理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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