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賢的眉眼與易衍略有相似,但不多,他的模樣更有書卷氣,和易衍這種男妖精風格的俊美模樣並不是一個風格。
易衍這副帥得天怒人怨的模樣大多遺傳自許菁,他單手插兜,提醒了一下母親:“媽——差不多可以了啊!”
許菁鬆開也蔓,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往她手上扣了件清透的白冰手鐲——大幾千萬的首飾也是說送就送。
也蔓看了眼許菁,認出她就是易衍的母親,於是點了點頭喚:“許姨。”
“哎呀,真乖。”許菁捏了捏也蔓的臉。
也蔓也不知道見男朋友父母需要走什麼流程,她沒想到自己剛下飛機,他們就在這裡等著了。
她看了眼站在易衍身側、與他身量差不多高的易之賢,也不知道叫什麼好。
“叫我易叔叔就行。”易之賢對她微笑地點了點頭。
“哦,易叔叔。”也蔓重複。
易之賢又笑,一天笑了兩三次,有的時候易衍一週都沒見他在自己面前笑過一次。
“面部抽搐了就趕緊去治病。”易衍“嗤”了一聲。
易之賢已經被家裡兩個討伐型人格磨平了稜角,只是溫聲建議道:“先出去吧。”
易衍落下幾步,想要牽也蔓的手,但被許菁眼疾手快把人給拉開了。
“小蔓。”許菁笑眯眯地挽住也蔓的手說,“這次去法國玩得怎麼樣啊?”
“啊,我想起來……”也蔓指了指易衍手裡拎著的那個大包裝盒,“上次你不是給我送了件東西,這是回禮。”
“是什麼?”許菁很好奇。
幾人上車,因為是家庭小聚,也沒用司機,易之賢親自開車。
易衍被擠到副駕駛座上,他的長腿抵著腳靠,表情不爽極了。
他的母親——許菁女士,已經佔用他女朋友半小時的時間了。
許菁在車上拆開了也蔓給的回禮,一個用樂高模型拼裝得完美無缺的朗香教堂出現在眼前。
她是建築設計師,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樂高模型上所有的標尺都是等比例縮放,連朗香教堂那著名的曲面屋頂都復刻出來了。
市面上沒有任何一份設計圖能做到這樣的效果,但也蔓居然能夠拼裝出如此高難度的建築。
許菁興奮地抓住了也蔓的手臂,扭頭問:“你自己拼的?”
“嗯。”也蔓點頭,“去法國看過建築之後,記了點資料,回來就拼好了。”
“阿衍說你收藏室裡掛著的那幅畫是柯布西耶的油畫,我想你應該很喜歡他的作品,所以我花了幾天時間記錄它的資料,回國後買了點材料拼出來。”也蔓說。
易衍在前座醋得渾身都不得勁了,他已經三十六分鐘零三十三秒沒牽到也蔓的手了。
“呵。”大少爺不滿的聲音傳來,“也蔓,你怎麼沒跟我說過這種長難句?”
“有的,我們參加競賽的時候,我說了很多。”也蔓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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