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線很漂亮,唇角上翹時讓他整張臉都瀲灩生光。
也蔓的眸光閃了閃,也不知道是因為易衍方才那身寵溺又包容的“傻子”,還是因為他此時的笑意,她的心絃一動。
自從上次在易衍面前哭過之後,也蔓感覺自己的情緒起伏大了很多。
所以現在,她看著他唇角那點淡淡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勾了勾唇角。
雖然弧度還是有些僵硬,但這點表情的變化還是被易衍捕捉到了。
但是他會錯了意:“也蔓,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又要哭了?”
也蔓愣了一下,這大少爺直接把她摁到了懷裡:“怎麼?不讓我說你傻子?那你要我叫你什麼?也蔓?”
她靠在他懷裡搖了搖頭。
也蔓輕聲:“阿衍,我沒有哭。”
“不是哭難道在笑?”易衍抬起也蔓的臉。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微微彎起的眼眸。
也蔓的喜悅來自於不久之前解決了一個艱深的問題,也來自於眼前的易衍。
這種喜悅感不知從何而來,但就是滿滿地漲滿了她的胸膛,直到溢位來,就變成了笑容。
易衍盯著她,許久沒說話,最終用力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這個笑封入吻中。
他彷彿看到沉默已久的枯木,似乎也小心翼翼地開出了花。
——
週一,也蔓去喬斐訂好的教室拜訪和他見面。
白髮的老人站定在教室清透的陽光之下,此間年輕的朝氣似乎將他潤澤得精神了幾分。
喬斐瘦,戴一副黑框眼鏡,脊背並不佝僂,穿一件淺灰色的毛衣馬甲,內裡是白襯衫,是很標準的文人穿搭。
“哦,是也蔓?”喬斐沒想到走過來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姑娘。
往往醉心於學術的人都不會花太多時間打扮自己,但也蔓的模樣看起來卻挺精緻的,這當然是因為易衍在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喬老師,是我。”也蔓將自己懷裡抱著的論文和書籍放在桌上,“我帶了點資料過來。”
兩人就喬斐提出的問題與猜想討論了許久,最後喬斐發出長長的嘆息:“我沒想到有人能解開這個問題。”
“最後的資料運算,卡了我很久。”他苦笑,“我原本認為以目前人類的算力無法計算出這麼龐大的資料。”
“但我沒想到年輕人的腦子就是更好用,你用了一個經典的么正變換,做了一個級數展開,一下將呈指數增加的運算量縮減了很多。”喬斐感興趣地說,“不過,就算縮減了運算量,但最後的資料也需要大型計算機群來進行運算,現在Z大有這條件了?”
也蔓搖頭:“我借用商業公司的計算機群了。”
“原來是這樣,要是能早點想出來這個變換,我或許早幾年就能解決了。”喬斐嘆息,他不缺資源,但缺少也蔓這樣的思維方式。
天才之間亦有察覺,也蔓對於數學,有著極純粹的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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