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蔓已經說不過這位不要臉的男人了。
她盯著易衍,堅持搖頭:“不結婚。”
“也蔓,你玩我呢?”易衍氣得去捏她的臉,將她臉上那點嬰兒肥用手指夾起來,將她的面龐擠得肥嘟嘟的。
也蔓從他懷裡躲開去:“阿衍,我沒有玩你。”
“如果你說要負責的話,那最開始就不要——”她的後半句話被易衍的吻堵住了。
他的吻很重,比今天潛水時浸入的海水還要更加沉密,直將也蔓溺得喘不過氣來。
“不要什麼不要?”他一邊咬著也蔓的唇,一邊低聲問,“也蔓,不是你自己想的嗎?”
“你還說用手幫我,你蓄意勾引。”易衍記得也蔓說過的每一句話。
也蔓被親得大腦缺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這樣讓易衍把自己說成被騙感情被騙身的可憐男人。
可她還是堅持:“不。”
“不就.死你。”易衍攔腰把也蔓抱了起來。
也蔓攥緊他的衣角,還是說:“好。”
易衍鬆開了她,賭氣似地盯著她瞧,許久才別開目光。
兩人的關係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死局,是他想要先打破當初的界限,得寸進尺地想要更多。
易衍放也蔓自己看書去了。
他也在書房裡,開啟電腦,瀏覽向微所在專案組的主頁。
易衍將向微的郵箱貼上到收件人一欄,手指頓了頓。
他知道也蔓糾結的根源在何處。
只要他想,可以隨時聯絡也蔓的母親。
但也蔓當初答應他在一起的條件,就是不去打擾向微,切斷她和向微的所有聯絡。
易衍還是將郵箱網頁關閉了,這個承諾早在法國的時候就打破了。
他明知道臺下可能有教授或者學生見過向微,但還是鼓勵也蔓上了臺。
確實沒有人會因此事去打擾向微,但這並不影響他事實上違背了也蔓的承諾。
他因此感到不安,便追著也蔓要名分,但笨蛋農村妹偏偏在這種時候不上他的當。
從始至終,也蔓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唯一不懂的就是易衍對她的感情。
兩人一個做課題,一個辦公,忙到了晚上。
也蔓一邊敲著電腦鍵盤,一邊對易衍說:“阿衍,我要用點資料,你給我傳過來?”
“行。”易衍的電腦裡也存了一些也蔓會用到的專業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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