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做什麼?”也蔓看著盤旋在易衍身後的白鴿問。
“也蔓,你是不是有點天真了?”易衍發出輕浮的嗤笑聲,“你覺得我公司裡缺你這一個人嗎?”
“我答應你不調查就不調查,你不想和她見面,我有辦法在不打擾她的情況下,隔絕你們所有可能見面的渠道,行嗎?”易衍今天也是大發慈悲了。
“易衍,我又憑什麼,接受你無條件的施捨?”也蔓嘴上說著看似卑微的話,在動作上,卻死死把易衍往後一按。
現在,這位大少爺是馬上就要被她推下去了,也蔓的心思簡單粗暴得嚇人。
在易衍透露了他想要查清此事的想法之後,她就一定要把所有可能讓母親知道她存在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裡。
易衍不給她滿意的答覆,她就把他推下去,一起死。
易衍的碎髮在風中顫了顫,清晰的、命懸一線的窒息感漫上心頭。
而這位大少爺的眸中卻亮起光來,那天雨夜也是這樣的,與死亡擦肩而過,而他的生命卻懸在面前這個少女手裡。
“我說,這是你自找的。”易衍的喉頭滾動,他看著也蔓黑瞳裡的自己,嗓音低沉。
“你要什麼?”也蔓問。
易衍清晰地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為此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卑劣的內心。
“我要你當我女朋友。”易衍的吐字清晰,不給也蔓一點裝聽不懂的機會。
“什麼?”也蔓問。
“你當我女朋友。”
“什麼?”
“當我,女朋友。”
“什麼?”
“女朋友。”
“嗯。”
也蔓緩緩鬆開了易衍,她的眼眸中出現名為“困惑”的情緒。
這個要求太過詭異,以至於她確認了三遍,卻還是沒緩過神來。
“後悔了嗎?”易衍側身整理被也蔓弄亂的衣襟,他手背上的傷痕已經結痂。
眼下的氣氛平靜得有些詭異。
“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你把我推下去,我們一起死。”易衍的語氣恢復了漫不經心。
而他的喉結卻在緊張地滾動。
他不會任憑自己被生理上的恐懼支配,縱然在方才的某個瞬間,那恐懼確實攫住他的心臟。
“就這樣吧。”也蔓在經過簡短的大腦宕機之後,也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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