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容易,坐穩了難,以後還得靠各位兄弟多幫忙啊。”
馬龍潭端著茶碗,聲音不高不低的:“七弟說得對。
位置是有了,可底下的人服不服,還得看以後。
吉林那邊孟恩遠還沒動,他手裡有人有槍,不會輕易放手。”
張作霖夾了一筷子菜:“大哥放心,吉林的事我心裡有數。
孟恩遠在吉林待了六年了,底下的人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
可奉天的命令到了吉林,他聽著歸聽著,辦不辦是另一回事。
等我把手頭的事理一理,再跟他慢慢談。”
吳俊升剝著花生,含含糊糊地說:“那……那黑龍江那邊呢?
鮑貴卿在那邊……坐穩了沒有?”
“坐穩了。”張作霖說,“他在黑龍江待了大半年了,底下的人慢慢也認他了。
這回我當了巡閱使,他那邊就更穩了。”
張景惠端著酒碗:“七哥,那你下一步打算幹啥?”
“先把三省的防務串起來。”張作霖嚼著菜,“奉天、吉林、黑龍江,三省的兵不能各管各的。
得擰成一股繩。
再就是鐵路的事,日本人在鐵路沿線一直伸手,得把他們的手掰回去。”
酒散了以後,張作霖在廊子底下站著吹風。
張懷笙從屋裡出來,本來想去找張學銘,看見她爹站在那兒,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掛在老槐樹的枝丫上頭,把院牆的影子投在青磚地上,跟白天的時候像是兩個院子疊在一起。
“爹,您當上巡閱使了,高興不?”
“高興。”張作霖沒有轉頭,“可高興完了,還有事等著辦呢。
徐世昌給了這個位置,不是白給的。
他在北京坐得穩不穩,跟咱在東北站得穩不穩有關係。
他在北京那邊要是出了岔子,東北這邊就得替他兜底。
這個巡閱使的帽子,戴著是體面,底下壓的東西也不輕啊。”
“爹,徐世昌當了大總統,段祺瑞呢?
他下臺了?”
“段祺瑞也辭了總理了。”張作霖說,“可他還在幕後盯著,參戰督辦的位子還坐著。
。道打咱跟得還定不說後以,咱了幫回這他
”。的住穩能就人個一換是不,局政的邊那京北
。的花花白,上地磚青在照月,兒會一了站裡子院在笙懷張
。王北東的實其副名了,使閱巡省三東了變軍督天奉從,使閱巡了當爹
”?他候時麼什算打您,遠恩孟個那林吉,爹“
。著待己自他讓先。心是倒你“:眼一了看頭轉霖作張
”。說慢慢他跟再,了順理事的頭手把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