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發射筒往右一轉，對準右邊的炮樓。
第三發，第四發。
兩聲爆炸疊在一起，右邊的炮樓也裂開了口子，牆體歪斜著往下垮，射擊口裡的輕機槍被碎石埋了大半。
據點裡炸了鍋。
有人喊叫有人奔跑，日語和中文混在一起亂成一團。
林默從小地圖上看到那些紅點正在往外圍移動，有人試圖往沙袋掩體後面衝，有人從營房後門繞出來往側面跑。
他把火箭筒收進空間，端起卡賓槍，從石頭後面站起來，往前推進。
卡賓槍在夜色裡噴出一串短促的火光，聲音輕而脆。
那兩個剛從掩體後面冒頭的紅點先後滅了，一個歪倒在沙袋上，一個往後栽進了壕溝裡。又有兩個從側面繞過來的，被他一個點射放倒在鐵絲網前面。
他從左到右掃了一遍，動作快而穩，每扣一次扳機就有一個紅點消失。
林默穿過鐵絲網的缺口走進據點院子的時候，周圍已經安靜了大半。
地上橫著七八具屍體，空氣裡瀰漫著火藥和碎石灰塵混合的味道。
他掃了一眼小地圖，據點範圍內還剩十幾個黃點，集中在營房裡面，沒有一個敢探頭。
他不打算留活口。
這些偽軍今天不死，明天就會換一撥人繼續替鬼子看據點。
糧食留給他們的後果就是變成鬼子掃蕩時的補給，槍留給他們就會變成打中國人的子彈。
林默端著卡賓槍走到營房門口，抬腳踹開了門。
裡面蹲著十幾個穿偽軍制服的漢子，有人抱著腦袋縮在牆角，有人趴在床底下只露出兩條腿，還有一個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嘴裡喊著“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林默沒說話。
卡賓槍掃了一圈，點射，三發，第一個倒下去的時候剩下的人已經開始往後退了，有人想往窗戶那邊跑，被第二串子彈撂倒在窗臺下面。
屋裡安靜了。
他退出營房，轉身進了旁邊的倉庫。
門一推，滿屋子的糧食，大米白麵摞了半人高，旁邊碼著幾箱彈藥、兩條備用的三八大蓋、一挺輕機槍，牆角還有幾袋鹽和兩桶煤油。
林默站在倉庫中央，手按上最近的那袋糧食，心念一動，整袋糧食消失在原地。
彈藥箱、槍支、鹽袋、煤油桶，一件一件憑空消失。
倉庫很快空了大半，地面上只剩一層散落的米粒和空箱子。
那些屍體身上的東西也沒放過，每具屍體蹲下來搜一遍，子彈帶解下來揣進空間，手錶擼下來塞進口袋，零散的軍票和硬幣一樣沒剩。
槍的話，一共找到了30多條長槍，一挺輕機槍，一挺重機槍，還有幾把短槍，子彈的話有兩千多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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