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找了個空屋子關上門，閉眼掃了一下系統面板。
盤龍嶺這一趟收穫比預想的多，擊斃土匪頭目和抵抗分子、繳獲物資、解救被關押的婦女，系統結算下來一共兩百出頭。
他花了五十積分，兌換了一套監聽裝置。
巴掌大的接收器帶著耳麥，可以錄音和回放，旁邊碼著五個黃豆大小的監聽器，銀灰色的啞光殼，跟之前那些定位器差不多大小。
他把裝置收好，推門出去。
盤龍嶺繳獲的大洋和金條已經分成了兩份。
一份裝的是一千塊大洋和十五根小黃魚，沉甸甸的壓在箱底，另一份少一些，二百大洋加五根小黃魚。
林默把大箱子遞給趙明抱著，自己拎著小箱子出了門，兩人騎著摩托車往縣城方向去了。
進城之後林默先帶著趙明回了駐地。
他把接收器安裝在食堂後面的暗格裡，耳麥線沿著牆角走到桌邊，又把趙明的住處安排在了隔壁偏房，門窗一關，正好是個隱蔽的監聽室。
“你先在這兒等著。”林默把那幾個監聽器揣進懷裡，“我去辦事，回來之後再告訴你怎麼用。”
趙明推了一下眼鏡：“明白。”
林默拎著大箱子出了門，拐了個彎往司令部方向走。
他在高橋辦公室門口站定的時候已經在臉上掛好了那副標準的表情，眉毛微微挑著，嘴角含著笑，整個人從頭到腳透著一股“我給太君報喜來了”的喜氣洋洋。
他敲了敲門。
“進來。”
林默推門進去的時候腰已經彎了三分，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興奮：“高橋君！好訊息！”
高橋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看見林默那個表情放下茶碗，果然來了興趣：“林桑，又有好訊息？”
林默把箱子擱到辦公桌上，掀開蓋子亮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大洋和金條：“高橋君！昨天我帶人把盤龍嶺那夥土匪給端了！收穫不小！這不，剛清點完我就給您送來了！一千塊大洋，十五根小黃魚！”
高橋的目光落在那箱東西上，伸手拿起一根小黃魚在手裡掂了掂，又放下，撥弄那摞大洋，注意力全在那箱東西上，嘴角的弧度已經明顯了。
林默藉著彎腰鞠躬的動作往辦公桌側邊挪了半步，右手伸到背後，指尖夾住那顆黃豆大小的監聽器。
整個過程快得像變戲法，手已經探到了檯燈底座下面，拇指一按，監聽器牢牢嵌進了金屬底座和木質桌面之間的縫隙裡。銀灰色的外殼跟檯燈的金屬桿一個顏色，放上去很完美。
高橋還在數小黃魚的數目，完全沒注意到林默的手已經從桌面上收回來了。
林默直起身，退後半步在桌邊站好，語氣還是那副忠勇可嘉的調子：“多虧有高橋君的支援，否則哪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他頓了頓，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遺憾，“不過可惜的是，盤龍嶺那邊沒有發現雞短君的線索。屬下會繼續追查，一定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高橋擺了擺手：“慢慢來，不急。你已經有功勞了。”
他說著往椅背上一靠，“林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辦事利索，也不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