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璣很無奈,垂首致歉。
絕色女子輕輕點頭,靈眸內點點光輝綻放,衣裙飄舞,有一種絕世的靈動。
她理解弟子的焦急,當年眼睜睜目睹一母同胞的幼弟被人暗中調換,她卻不敢絲毫聲張、更不敢追查,甚至只能裝作一無所知。
這份煎熬一壓便是二十載。
“師父,以您能推演天機的通天本事,竟也查不出當年是誰策劃了狸貓換太子的陰謀嗎?”
蘇月璣輕輕抬眸,問道,然而橫放在腿上的漆黑長刀在輕吟,暴露出了她的殺意!
絕色女子沉默,她知道些內情,卻也並不太清楚。
說到底,若不是蘇月璣闖過重重試煉拜入她的門下,這般皇室糾葛,她根本就不在意。
“有人出手混淆了天機……”絕色女子答道,她不忍心欺騙自己的徒弟。
“那蘇長安之事,父皇現在又是什麼態度。”
蘇月璣不解,冒充了皇子二十餘年,這是何等的欺君之罪,按理說早就該殺頭了。
可現在蘇長安卻是好好的待在天牢裡,不但沒有受刑之苦,更是沒有一點犯人的模樣。
“難道,真如外界所言,父皇念著二十年的父子情分,於心不忍。”蘇月璣哂笑。
她太清楚自己那個父皇的為人了。
只覺得這番說辭可笑至極!
“月璣,現在討論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絕色女子輕聲道。
“蘇長安,擁有宗師之姿,你的父皇,是不會輕易放棄一個宗師的。”
宗師對於大晉朝廷太重要了,多一人登臨此境,便能鎮守一方疆土、震懾列國宗門。
朝堂再大的私怨,也要為這份武道底蘊讓步。
“宗師……”蘇月璣咬牙,內心波瀾起伏,很不平靜。
“師父,我想下山!”
蘇月璣向面前的女子請辭,她要下山,庇護自己的弟弟,為他安定好一切,才能心安。
絕色女子恢復到了之前淡漠的模樣,面無表情,看起來猶如一顆心雲深不知處。
“現在還不是時候。”絕色女子淡淡道,拒絕了蘇月璣的請求。
蘇月璣能拜入她的門下,還是緣於她那獨特的體質。
她需要蘇月璣體悟自身的七情六慾,而後再壓制自己的七情六慾,以此磨鍊自己的武道。
而此刻對弟弟的相思牽掛,正是她眼下最濃烈的心魔。
“那弟子要修煉到何等境界,方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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