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辭看向二皇子,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咬牙道:
“二哥,他居然連你的面子都不給,那我們之後該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二皇子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旋即大袖一揮,轉身就走,不然他還能怎麼樣,與蘇青陽上去單挑嗎?
且不說他敢不敢,能不能!
再說蘇雲辭,也該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自己已經看在兄弟情分上出手幫襯,已經仁至義盡,現在還丟了臉面,剩下的爛攤子,他再也不想沾染半分。
“此事我無能為力,四弟,你另尋門路吧。”
蘇雲辭握緊拳頭,站在原地盯著二皇子的背影遠去,一如既往的悲憤欲絕,一如既往的落寞不甘。
“皇家,還真是絕情啊!”
一日後,蘇青陽拒絕坐在馬車裡,而是騎上了自己的蛟馬。
一百騎兵則整齊地列陣其後。
每一位都是身著漆黑的輕甲,一個個腰背挺拔,立身在那裡,猶如一把把死神之鐮,散發著鐵血與煞氣。
這是一百名輕騎禁軍,皆是由武者構成。
並且裝備了最新款的火器,一柄命名為六轉火銃的猙獰槍械,一口氣能打出六發火藥。
一個個上能騎馬,下能馱馬!
本來蘇青陽說不要,結果晉皇說不能丟了皇家顏面,並且表明身份也容易行事。
蘇青陽想了想,最終也沒有拒絕。
也的確,他也懶得在某些小事上動手動腳,省得一不小心就死了一大片。
這批禁軍的首領是個身高足有兩米半的漢子,一身肌肉虯結,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是揹著盾牌。
此人名為趙玄甲,家境貧寒,憑藉山間採藥為生,養著自己與母親兩人,後來無意之間在懸崖底得到了一門橫練武學。
從今之後更是勤加練習,待有小成之後,母親也是去世了。
臨死前要他報效國家去。
安葬母親之後,他就去了。
他去過蠻州,曾與叛軍交戰,隨後又跟著將軍在戰場的死人堆裡打滾了幾圈,表現優異,就被調回了皇城。
平日裡沉默寡言,辦事靠譜,很快就成了一支禁軍的領隊,此行特別被調派過來跟隨蘇青陽。
而他還有一個特殊的任務,沿途實地測驗六轉火銃的實戰威力,並且試一試馬上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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