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偶有流寇叛賊作亂,不需朝廷大舉調兵鎮壓,地方府州便足以自行平定。
即便是一向和朝廷若即若離的江湖,大體上也相安無事。
畢竟,就算是當年震驚天下的淵國公一案,那名真氣宗師,也僅僅只敢報復淵國公一人,也不敢公然與大晉朝廷為敵。
大晉之威,猶在宗師之上。
長久的歌舞昇平,歲月安穩,令得眾人早已心生倦怠。
此刻卻突然再次爆發了戰事,而來敵,竟然還是號稱近乎不死不滅的妖鬼。
滿朝文武心中紛亂,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滅頂般的禍事。
“哼!諸位是覺得我在信口雌黃,還是覺得遊宗師用性命帶回來的訊息……是危言聳聽?”
秦無射聲音如雷響徹大殿,目光如刀,極為冷漠。
“諸位莫要忘記,昔日四極坊那尊從天而降的百米妖鬼。”
“說不定,那就是那些妖鬼對於人間的窺探與試探。”
晉皇居高臨下,目光緩緩掃過滿朝文武。望著殿內一眾重臣臉上惶惶不安的神色,心底竟生出一絲戾氣。
一時間,只覺得……大殿人似乎太多了。
朝堂之上食國家俸祿之人,若是個個這般畏禍懼死,還不如讓他們……統統都去死。
晉皇的目光也漸漸冷漠下來。
殿內紛亂的竊竊私語,也被這股無形的威壓壓得漸漸平息。
一名老臣站了出來,躬身沉聲奏道:“陛下,當務之急,還是先確定那些妖鬼的動向。”
“蠻州已然淪陷,可地方驛報至今卻杳無音信。情況或許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糟糕。我們必須先弄清楚,這群妖鬼究竟意欲何為。”
又一名老臣開口:
“但情況也可能更糟糕,蠻州與皇城之間,隔有豐州、極州二地。”
“蠻州鬧出這般驚天大亂,比鄰的豐州不可能毫無察覺。”
“但現在依然沒有訊息傳出,我們也不得不提防,豐州是否已經淪陷。”
立刻有大臣反駁道:
“不可能!”
“豐州境內不止有朝廷駐防的大軍,還有羽天宗,土地宗,這都是千年大宗,可都是有著宗師坐鎮。”
“若是事不可為,局勢徹底崩壞,他們不可能死守,定然會派人向朝廷求救。”
“但現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這種程度,那麼便只剩一種推測。”
“那些妖鬼還依舊盤踞在蠻州,沒有向外掠奪進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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