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許錚的眼神,趙翠花想起外面的留言,頗有些心虛,
“我們可是朋友……”
許錚手指敲著桌面,趙翠花這樣子,怕是事情不小,
“我就不叫趙老闆,翠花妹子,你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要是我能幫上忙,一定責無旁貸。”
瞧見許錚這麼直爽,趙翠花也不拉扯了,
“我有個小姐妹,現在要為愛遠走,只是家裡有些勢力,平常出城怕是行不通。”
趙翠花說著這話,越覺得自己腦子轉的快,居然想到這個理由送走程治和孟丹丹。
“私奔?”
許錚驚訝的盯著趙翠花,半眯著眼睛,
“真是年輕人,你就直說讓我做什麼?”
趙翠花張嘴,突然反應過來問道,
“許爺,你有什麼法子離開南京?”
許錚摸著手腕上的手串,趙翠花長進不少,知道反客為主,
“多虧賢侄幫忙,我拿到特殊通行證,我的貨船可以離開碼頭。”
趙翠花心裡一喜,沒想居然還這麼巧,
“許爺,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說到這裡,拿著手絹,假惺惺的哭了起來,
“唉,你不知道拿小年輕在一起,是有情飲水飽,這大人越是分開,他們越是要在一起。”
許錚饒有興趣地聽著,時不時地喝上一口茶,心裡點評趙翠花的演技。
假中帶真,真中帶假。
趙翠花抬頭看去,許錚凌厲如刀地眉眼倒是一直含著笑意,趙翠花繼續說道:
“這兩人是真心相愛,只是男孩家境差些,被人打得不成樣子。”
為了讓兩人順利離開,趙翠花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眼見得小夥子這命都快沒了,我也是見不得有情人分離。”
許錚聽到這裡,放下手裡得茶杯,
他身體微微前傾,單手壓在自己大腿上,整個人彷彿要出籠子得豹子,眼神犀利盯著趙翠花,
“翠花妹子,我們不是隻打過一次交道,你得說實話。”
趙翠花呼吸停滯,她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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