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子嚇得一激靈,連忙把頭扣在地上,沉默不語。
蘇有德看向周謹言,周謹言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緩緩點頭。
櫻島正仁眯著眼睛,低聲說道:
“看來這個關福可以排除!”
他的目光落在向晴身上,昂著下巴問道:
“這位不妨說說看……”
向晴未語淚先流,哽咽說道:
“我自民國二十五年守寡,就會做個豆腐,平時靠著這個養家餬口,日子難過,我就家家戶戶送上門去,每日賺個幾文錢餬口,要說這日子不是沒有盼頭……”
“行了!”
胡一炳打斷她,眉頭緊皺,
“我們不是來聽你這些家長裡短,問你是不是地下組織成員,要是不說實話,想必你也聽說過特務局的手段。”
馬建功聽到這話,手心都黏黏糊糊,他看向周謹言,又看向胡一炳。
周謹言眉頭緊皺,不停示意馬建功不要衝動,他站了出來,
“區長,我有個問題,如果他們之間有地下組織的成員,為何收到王樹被抓德訊息,怎麼沒有逃走,而是任由我們抓回來。”
馬建功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周謹言夠意思,他轉頭看向胡一炳的眼神,閃爍著寒光,必須搞死胡一炳。
“這!”
蘇有德和櫻島正仁對視一眼,周謹言說的沒毛病。
“現在王樹德身份都還沒確認……”
周謹言這話一齣,向晴眼神晃動,心裡慶幸,自己果然猜對了。
果然,麻雀在特務局趕到的時候,就處理好了那些資料。
現在他們只要能熬過去,站長就不會出事。
至於曾強,這個叛徒,向晴恨不得親解決他,但現在卻不能動他。
她眼神掃了一眼周謹言,要是周謹言聰明,那麼就知道現在唯一的解決胡一炳的口子就在曾強身上。
周謹言早就得罪胡一炳,無論是為了他的寶庫還是為了往上爬,還是為了在櫻島正仁那邊的地位,胡一炳都是他的攔路虎。
“周股長,咱們特務局什麼時候講證據。”
胡一炳環顧一圈,眼底帶著陰毒,冷笑對蘇有德說道:
“我看他們都不說實話,不如直接用刑!”
馬建功心裡大驚,他盯著胡一炳,眼神閃爍,雙拳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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