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言心知自己此刻盲目去追肯定來不及,轉頭對李家姐弟吩咐道:
“你們現在哪裡都不要去,先在家裡安心待著。”
交代完畢,他大步走向不遠處溫有才的宅子,飛起一腳狠狠踹開院門。
屋裡的溫有才被巨響驚動,一見滿臉煞氣的周謹言闖進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地訕笑道:
“周股長,您怎麼來了……”
周謹言根本不同他廢話,欺身上前便是一記兇狠的重拳!
溫有才猝不及防,連連踉蹌後退,周謹言緊接著又是兩拳重重砸在他面門上。
溫有才登時慘叫著栽倒在地,捂著臉哀嚎求饒,
“周股長!周爺!饒命啊!”
溫有才趴在地上滿心震撼,都說周謹言是個文弱書生,誰能想到動起手來竟然如此狠戾毒辣!
周謹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我問你,井道礁環派劉三去綁我娘,這件事情,你到底知不知情?”
溫有才猛地一愣,心中大駭,周謹言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是井道和劉三動的手?
周謹言瞧見他臉上的驚慌之色,便知他對此事心知肚明,冷笑一聲,眼神透出凌厲的殺意。
他慢慢蹲下身,死死盯著溫有才,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
“看來,你果然知情!”
周謹言站起身,眼底的冷意凌厲如刀,
“現在立刻給我查清楚我娘被帶去了哪裡,否則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他收起笑容,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溫有才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惶恐萬分地應道:
“我現在就去!我現在就去查!”
周謹言冷著臉,盯著他的背影冷冷說道:
“得到確切訊息,立刻往我家打電話。”
回到家中的周謹言,彷彿渾身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跌坐在椅子上,緊緊守著電話。
守心追了過去,她自幼習武、身手不凡,想必能支撐拖延一陣。
而在另一邊,許錚在車上也已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翠花平日裡百般幫襯李家,幾個孩子還想著幫她報信,家裡的大人偏偏利慾薰心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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