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石不可置信,雙手在袖子不停顫抖。
眼前這個人……真的不是翠花嗎?
她到底是誰?
他心裡不敢深想,真正的翠花又去了哪裡?
難道翠花她早已……
想到這裡,李大石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猛地一把攥住趙翠花的手腕,急切地掀開袖口看去——手腕上赫然印著一道清晰的陳舊刀疤。
那是當初周如墨橫死之後,趙翠花失魂落魄砍柴時不慎割傷留下的痕跡。
趙翠花下意識地抽回手,在李大石眼前晃了晃:
“李大石,你怎麼了?”
李大石脫力般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背過身去閉上雙眼,嗓音沙啞地說道:
“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趙翠花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道:
“你不能留在這裡……”
趙翠花說到這裡,對上李大石的眼神,突然卡殼,她不知道為什麼李大石的眼神這麼傷感。
“到時候守心小師父要與你一道走,還得勞煩大石哥路上照應送他一程。”
趙翠花指了指不遠處的守心。
“守心小師傅?”
李大石看向守心,守心雙手合十,他疑惑問道:
“外面有人抓他?”
趙翠花點頭,對他說道:
“是啊,日本人一直在在找他。”
李大石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這個趙翠花不是翠花,但她卻有著以前翠花沒有的膽識。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翠花不知所措,低下頭說道:
“到時候許爺出發前會提前通知咱們的。”
許錚方才從小四口中聽說了從守心那裡套出的訊息,心裡正七上八下。
男人在周謹言生父死後一直默默照顧趙翠花母子,若說對翠花沒有半點男女私情,誰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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