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上前,扶住趙翠花,焦急喊道:
“娘?”
“我娘這是怎麼了?”
周謹言盯著武可兒,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武可兒,這是怎麼一回事?”
武可兒抿嘴,心裡有點委屈,冷聲說道:
“車股長的人說伯母和馬建功認識,現在帶她來見馬建功,說不定馬建功能開口。”
周謹言一把抱起趙翠花,看向身後的車文忠,氣極反笑:
“好好好!”
“車股長真是好審訊手段!你各種大刑都沒叫馬建功開口,我娘見一面就能叫他開口?”
“你這個位置不如叫我娘來坐!”
周謹言抱著趙翠花,對武可兒說道:
“勞煩武副股長去請醫生來。”
趙翠花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蘇有德和櫻島正仁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
“周夫人,這是怎麼了?”
櫻島正仁剛開口,周謹言站了出來,冷聲說道:
“車股長要是懷疑我,就直接帶我去審訊室審訊,為何牽連我的家人?”
“周處長,車股長不是故意的,他也是為了特務局……”
蘇有德也說道,他沒想到局面居然成了這樣。
周謹言站出來,對櫻島正仁說道:
“少佐,屬下自認做事規規矩矩,現在車股長剛抓到一個內奸,就因為這個內奸認識我娘,將我娘帶到審訊室嚇唬。”
周謹言指著昏迷的趙翠花,冷聲說道:
“現在我娘暈倒了,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和嫌疑人接觸過的人,都得這樣?”
櫻島正仁和蘇有德對視一眼,看來周謹言是真生氣了,他娘就是他的弱點。
“如果這樣,蘇區長也和馬建功接觸過,甚至我也和馬建功接觸過,在這裡所有人都和他接觸過,就連車股長你因公也和他接觸過。”
周謹言說到這裡,走到車文忠面前:
“是不是每個人都要帶到審訊室嚇唬一下,審訊一下,顯得你車股長有本事?”
車文忠連忙擺手,臉色難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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